她身上赤红色的令咒闪烁,对著面前每日每夜祈祷,作为精神寄託的人,大声地嘶吼道:“我不需要你来教,你是序列二,是人们口中的英雄,一个满是谎言的组织领袖,被所有人敬爱拥戴的人,你自然是高高在上,可以无视一切。”
“我呢?!我们在持剑者这么多年,又能算得上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是你的眷族族长,你们知道我经常向你做祷告,你知道眷族的情况到底有多难!”
“却依旧是隱蔽著自己的身份,看著我独自一人支撑。”
“还有格拉特————那个將我从小骗到大的人。”
“过去之时,持剑者常说神明是一群人用高尚包装自己的骗子,但是你们又和那群神明有著什么区別?”
两人的战斗越发的激烈,嘶吼过后,像是矛盾彻底被激发,塔莉婭不再只用剑术,而是调动起自己的各项异能,疯狂地发动攻击。
利刃,火焰,各种异能翻涌,隱约的光芒从天而落,幻化为无数的血与飞剑,使得情景之上再次浮现出了一道缺口,仿佛是白银之海辉光垂落而下。
对於各种能量的调用也逐渐达到高潮。
在远处一直提心弔胆关注战况的卡布福音望著空中那炽热的心焰与难以想像的能量波动,心中也是越发的狂热。
“对,就是这样,狠狠地打!序列二你倒是再用力一点,有这点实力吗?调律人多动用点异能啊,神明在上,这么多力量怎么进攻得如此保守!”
“激烈点,激烈点,再激烈点!”
“能量消耗得越大越好!”
“妈的,序列二,你加油,绝对不能跑,千年前你怎么杀的调律人,现在就怎么动手!”
“对对对,就这个样,揍她,让这傢伙仗著有神明的赐福嘲讽我,剑向脑袋砍呀。”
卡布福音比战场上的两个人还要著急,嘴里不停地吶喊著给战场上的两人加油打气,生怕战斗停下来,使得“淤积”无法发挥出全部作用。
他不停的在口中用各种脏话评价著战场上的行为,看到调律人占据上风,就给序列二加油!看到序列二略占上风,就会不停地督促神明继续用力。
像是个啦啦队,呼声之大,在帐外守著的教会高层们也不由得冒出冷汗,一时搞不懂自家的掌教者到底是支持谁。
就算调律人的性格阴晴不定,动不动的就要杀人做出些超乎想像的惩罚,但也不至於给持剑者那群恨不得把他们砍成臊子的人助威吧————
眾人在心中腹誹。
那嘴上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地守著,向著远处的方向望去。
加油助威的好一会儿。
卡布福音也终於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捋了捋了自己的鬍鬚,双眸变得冰冷,急忙重新摆回之前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刚刚实在是太激动,他就是生怕序列和调律人一方,有人顶不住,或者战斗戛然而止。
为了避免被骗或者序列三胆敢顶著誓约的威胁用什么小手段。
这次他也留了个心眼。
在交出去的天之卷以及夹杂的纸条上留下些许的封印,以此而来作为保险,他只会在看到序列二真的被淤积所伤之后才去动用。
必须一直关注著战场的情景才行。
隨著战斗越发焦灼,两人间的交手更加剧烈,原本担心能量流动不够的卡布福音,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摇摆不定:“应该快了吧————如此高强度的能量流动,应该马上就要到达閾值,差不多到时候————怎么还没出现反应,这次运转得这么慢吗?”
“现在应该到时候了吧。”
“难道说,淤积並没有作用?”
卡布福音在內心纠结,正当他惶惶不安的时候,突然间,远处高空的战场上出现异样。
原本正在持剑疯狂挥砍,燃烧著耀眼金黄色光芒的苏逸,在交手的关键时刻,周身缠绕的心焰光芒骤降,一团迷离的黑气自体內冒出,火焰与淤泥相互交杂,如同一种奇怪的造物融洽,沉重地渗入人体之中。
“哈哈哈,成功了,干得漂亮,兰轩啊,兰轩————真是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
说罢,卡布福音也解开手上的封印,开始推动之前交给自己的东西一时间。
塔莉婭腰间夹杂的纸页也光芒大放,由內而外的荧射而出,剎时间身体也被那奇怪的光芒笼罩。
高空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