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颅,也就渐渐将动作放轻。 一是第二天还有很多繁琐流程,他不忍心惹她身体不舒服;二是…明天那样重要的场面,一生仅此一次的婚礼,谢昭洲想祝今是最美的样子、最好的状态出席。 他要是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谢昭洲敢说,明天女人换上那套婚纱,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定惨不忍睹。 别的不说,哪怕他只是再吻下去,祝今的嘴唇就要直接肿起来了。 她很娇气,身上哪哪都很娇气,根本不想她自己说的那样无所谓。 最后谢昭洲放开她的时候,女人眉眼之间还缠绵着很淡的缱绻,她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能继续了。今今,你得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明天。”谢昭洲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的婚礼。” 祝今没喝酒,但现在却感觉迷迷糊糊的,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