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从我们踏进这个世界起,每一日,都是利刃划肉。慢一点,就是钝刀割自己。”
“连后方几个的氏族,都快追上我们了。”
“他们一到,我们的斧就要让出来。”
“你们想把自己嘴边的肉让给背后那群人吃?”
酋长们神情微变,面面相。
格鲁姆咧了咧嘴,那嘴角裂痕深达颊骨,看起来像一张撕开的兽皮,咧笑时几乎带血。
“人类没死净?好。”
“他们会喊,会逃,会在前面叫起更多人。”
“那正好。”
“那就让他们豪。”
“我们走得比他们快。”
“他们还没站稳,我们就能咬断他们的喉咙。”
“他们还没来得及藏骨,我们就把心掏出来。”
他走到一块残破高台前,赤足踏上焦黑石阶,回身望向眾人,声音拔高,像雷霆劈入残垣。
“这里不是终点,是门。”
“我们进去,就不要回头。”
“这些人类的尾巴一一不要浪费力气去管。”
“我们继续走。”
“走进他们的肚子里。”
格鲁姆的目光犀利如刀,逼得那些酋长低头不语。
“我们来此,是为了一一咆哮如重鼓擂胸,迴荡在焦土与废墟之间。
一一撕裂人类的腹地!!“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兽人怒吼自要塞四方爆发而起。
“乌一一噶!”
上万名聚於哈卡尔要塞內外的血爪氏族战士,在族首的號令之下,齐声怒吼回应。
那吼声仿佛浪潮拍击山岳,令原本已被破坏的城垛再度震颤,碎石而落。
这是他们的胜利怒吼,更是踏入下一场杀的狂暴宣告。
几个酋长不再多言,只默默低头,退回各自族列,开始传达格鲁姆的意志。
“把狼骑收回来,餵水餵肉。”
“受伤的,归到后营,跟著牧羊群。”
“把斧子和战锤捡起来,火场里还埋著不少没碎乾净的。”
族首不允许耽搁,那就没有人敢耽搁。
战令传达下去,兽人各部迅速动了起来。
一队队兽人开始进入要塞,从主道向城內而去,搜查城中残留的人类物资与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