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清和嫌外面吵,去哪?” 地点定在林浅家。她家临湖,露台宽敞,能看到对岸的灯火,又比去人挤人的广场清静。 沈溪和沈清和到得稍晚。沈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灰蓝色头发似乎新剪过,短而利落,手里提着一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威士忌。沈清和则是一身浅米色的羊绒裙,外搭同色系开衫,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糕点盒,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比平日少了几分严谨,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沈清和将糕点盒递给林浅,笑容温婉,“自己烤的一点曲奇,不太甜,配茶应该不错。” 沈溪则很自然地把酒往季云之手里一塞:“你的。”然后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正蜷在沙发扶手上打哈欠的“水泥”身上,挑眉:“这猫挺肥。” “水泥”似乎听懂了,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