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手轻脚起床,到楼下吃了顿早饭。回来的时候,屋子很安静,简随安还在睡觉。 还真就如她说的那样,没有人住,房子冷冷清清的。他准备等会儿买束花回来,放在客厅里,有个家的样子。 他坐在沙发上,在手机上搜了半天,最后犯起难,不知道是选澳梅好一点?还是香雪兰好一点?挑着挑着,他又觉得白色不吉利,要重新选。 正纠结着,敲门声响了,三下,不急不缓。 他当然知道是谁。 每次想到这儿,许责都感概,窦家不愧是诗礼之家,窦一那人看着是不着调了一点,但是在这种礼节上,还是很讲究的。 他揣着手机就过去了,喊着:“来了。” 门一开。 “卧槽!” 许责脱口而出。 幸好多年来的工作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