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犯了一个错误——不该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长河资本。” “他要价太高?” “不只是要价。” 陈汉生转身,眼神冷峻,“他要求长河资本在沙特的所有项目,必须与王室控股公司合资,且王室占股不低於51%。这本身没问题。 问题在於,他同时要求技术完全转让、运营权完全移交、財务数据完全透明——这是要抽走我们的骨头,只留一层皮给他赚钱。” 方皱眉:“这不是合作,是吞併。” “所以他失去了我们的信任。” 陈汉生走回桌前,“但周晓达也不可靠。一个被荣家操控的王子,今天可以和我们合作,明天就可能因为荣家的利益转向捅我们一刀。 在沙特这个棋盘上,我们现在两个选项都是错的。” 江面上,一艘货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