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持续滋养下,恢復得很快。面色一日日红润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已能靠著软垫坐起,简单说些话,只是依旧不能动用灵力,下床活动也仅限於在苏寒搀扶下,在玉床附近慢慢走几步。 定魂珠始终悬在她眉心前三寸之处,散发著温润柔和的光芒,与苏寒输入她体內的灵力交相呼应,稳固著她的神魂。 苏寒除了照顾碧瑶,其余时间几乎都用於打坐调息,修炼“混元道经”。塔內灵气浓郁,加上他经歷生死,心境有所突破,修为竟隱隱有更进一步的趋势。他不敢急躁,稳扎稳打,夯实著暴涨的修为。 陆雪琪则更为沉静。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大殿另一侧辟出的静室中打坐修炼,偶尔会出来查看碧瑶的情况,与苏寒交流几句修炼心得,或是探討东海之事的疑点。她似乎彻底放下了急於回山的念头,沉下心来,借著这难得的安静环境与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