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违禁品,人,悬赏犯,原始野兽……
这里交易一切,这里包容一切。
这里是独立于十国政权之外的流放地,人与野兽蛮荒生长。
“你知道如果你死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吗。”
辛鸢睁着圆瞳看他,伸手指,戳——
“没有公德心的坏人。”谴责,指指点点。
秦疾安笑着握住他手腕:“我们来亲自处理,恐怕是最节省时间的做法。如果让年轻人们来。”
他顿了顿,想到雪花般飞向校长桌的投诉信。
不是哭诉郁和光炸了科尔科南郡,就是抱怨郁和光又炸了任务场。
辛鸢显然也想到了相同的画面,一时间沉默。
“你说的没错。”他戚戚点头,“为学生提供良好安心的考试环境,是教授义不容辞的责任。”
辛鸢大手一挥,正气凛然。
颇有战斗系主位教授的风范。
只是……
“你的意思是,偷吃掉谢枝雀的零食,半夜潜入郁和光寝室,揍得帝立大的战斗系告状。”
秦疾安云淡风轻:“都是你用来提供安全考试环境的手段?”
辛鸢眨眨眼,郑重点头:“嗯。”
确信√
每日三省吾身:零食偷吃了没?学生揍了没?惹怒郁和光了没?
辛鸢唏嘘:“做教授,真忙。”
秦疾安顿了顿。
“难为我们辛教授了。”
他转身时重新勾起嘴角:“所以,你打算跟我们到什么时候?”
没料到前面两人突然驻足,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去的路人大叔:“!”
不等反应过来,纤细手掌已经凭空出现在眼前,手指尖一掐,一拎。
路人大叔眼睁睁看着自己平移向后,与秦疾安的距离被突然拉开。
脖颈一凉,匕首已经抵住动脉。
辛鸢歪头:“你知道颈动脉失压,最高可以喷七八米吗。”
他隔着大叔问秦疾安:“看喷泉吗?”
路人大叔冷汗津津。
秦疾安笑意吟吟。
“如你所见,我家小朋友是个急性子。枢纽管理人在哪,带他来见我。”
他微笑颔首:“让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如何?”
哒。
高跟鞋踩过青石板,敲击声清脆。
那声音不大,但瞬间让两侧商贩客人面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