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第十七条钓鱼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白一芜察觉不对了。
“郁和光在哪?”
他果断询问谢枝雀:“我说句要杀秦疾安都能里三层外三层来杀我的人,现在暗杀名单排到晏止戈了还没出现?”
“诶?郁哥不就在……”
转身欲指的谢枝雀一顿。
全息教室里,郁和光的位置上空荡荡。
而白一芜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只有——
“荒野!”
他倏地起身带翻椅子,外套一抓大步流星走向就门外,行走间几名下属从街头巷尾现身,默契紧跟他身后。
白一芜咬牙切齿。
“秦疾安,误人子弟!”
“阿嚏!”
“嗯?难道有人在骂你?”
摊贩前,秦疾安笑着讶然转身。
身后被香薰料冲得不停打喷嚏的辛鸢:“要骂也是骂你阿嚏!”
鼻子红红,眼眶红红。
但倔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摊主哈哈大笑:“小哥,我这可是旧地球偷渡来的好货,你直接闻,不要命啦?”
辛鸢:“……哼。”
他不开心鼓了鼓两腮,亦步亦趋在秦疾安身后,从拥挤嘈杂的摊贩闹市中走向前。
两侧是低矮歪斜的岩石铁皮房屋,街面上铺开着眼花缭乱的小商品,摊贩和客人当街对骂终于演变成杀人冲突,血溅当场。后来者见怪不怪,径直绕开尸体若无其事。
叫卖声,怒骂声,交谈被开枪的轰鸣掩盖,人头落地与哈哈大笑。
辛鸢紧跟在秦疾安身侧,无机质眼瞳扫过周边。
他悄无声息伸手,人群中试图靠近秦疾安的人“嘎巴!”被拧断了脖子,瞪大眼睛瘫倒下去。
人走过。
后面人才发现挡住鞋子的是一具温热尸体。
“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
秦疾安笑着俯身,兴致勃勃背手欣赏小摊上的新奇货品。
辛鸢鬼魅般重新出现在他身边:“你可以交给教务AI,自会有小队派遣处理。”
他低头看了看倒握掌心的匕首,面不改色在旁边路人的衣服上擦掉血迹。
路人横眉立目正欲发怒,就见身量纤细的少年睁着一双无机质眼瞳,冷冷转头看他。
他一哆嗦,赶快顺着人流远离。
没有眼色的人在这里活不长。
这里是九爻。
防护罩外最大的交易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