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翼枝反手出刀,当啷——然后是令人牙酸的剧烈摩擦声响,刀身与剑刃相撞。他成功格挡住了白发男人突然劈下的长剑。
已经来不及辩解撒谎只是路过,也不必多说,这个陌生男人突然热烈起来的眼神,以及莫名其妙的偷袭举动,翼枝再熟悉不过。
但区别在于,从这个男人身上,他感知到了真切的浓郁杀意。
对方大概也是毫不掩饰,冰寒的目光如要切碎了他似的,透出难言的情绪。
白发男人的力气巨大,但尚在翼枝的承受范围里,只是贝尔菲戈尔非常倒霉,不甚差点摔进两人剑气刀风交织的区域里,又被白发男人一脚踹出去。
“滚开——!”
贝尔菲戈尔只来得及惨叫一声队长。切口平整的彩色系带如风筝线一样放飞了他。
翼枝分神不到半秒,却听到面前的人说:“看来你还是有所长进。但首领既往不咎,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做出这种事。。。。。。”
“拜你所赐呢,混蛋——!”话间白发队长继续用力,恶声恶气的声音让翼枝觉得有瞬间耳朵聋了,“我还当你死到哪去了——?!”
无差别伤害的刀剑之气往他们身上撕出一条条血口,苍白与鲜红的发尾也被搅得支离破碎,在风中狂舞。
紧随着,绿色黄色的焰火交错着也突兀在白发男人灰紫色的缩小瞳孔里亮起。
“你这家伙居然……哈。居然没有变成渣滓!”
即便翼枝没有一句回答,也不妨碍对方兴致颇高地高声吼叫,兴奋之意溢于言表。
“快点解决。”沙哑的命令声自高处下达。
“老大——!我明白!”白发男人不可遏地咬牙冷笑,他再度劈砍而来的攻势又被拦住,然而正在翼枝觉得有些诧异之时,势不可挡的力量猛然从刀剑相接的位置上震颤传来,他紧握长刀的手也失力麻木了一秒。
这转瞬即逝的短暂时间不足以对方振飞翼枝的长刀,利剑却可以又一次压下,斜斜往翼枝脖颈上斩去。
翼枝立即往后退去,又旋身躲开一颗擦过头顶的子弹。
“老大?!”
“吵死了。路斯利亚。”黑发红瞳的首领一手垂下握着刚刚射出子弹的枪支,余温温热,他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说:“你觉得我会把花瓶打碎?”
发型时髦夸张的男子立即摇头:“怎么可能!只是人家难免会担心伤到小枝的脸蛋和头发丝啦。”
“那你还不如指名道姓斯库瓦罗。我看斯库瓦罗是太久没锻炼已经变弱了!”站在首领一旁的高大壮汉一边上眼药,一边望了望发出噪音的地方,“首领。下面那些家伙好像很激动。”
“想管彭格列,还想管瓦利安。手脚伸太长了。”XANXUS低声道,“斯库瓦罗太慢了。列维。”
“老大~”
“滚。”
“遵命!”
路斯利亚也跟着列维跳了下去,还朝站在那里的孩子们轻蔑地wink了一下。
“Reborn。。。。。。”沢田纲吉看着身边的小婴儿。
“你们不能出手,还未得到完全的戒指,没有资格向瓦利安下达命令。”Reborn扶了扶帽檐,“而且,狱寺,山本,不要冲动了。你们过去只会给小枝添麻烦。”
“难道就这样只是看着?”狱寺隼人第一个不满。
“他认识他们在你之前。”
“。。。。。。那又怎样。”狱寺隼人说。
笹川了平叹道:“真是。。。。。。真是极限地无法忍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