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枝马上三言两语把狱寺隼人安抚好,挂了电话。
他准备到家再详细询问情况,就对三个孩子说:“我有事要先回去了。有需求你们可以联系我,我会注意天气气温……当然,我建议换一个地方住比较好?”
“谁要你帮忙了!”脸上还粘着饭粒的城岛犬第一个反驳,他说:“回去找你那个少爷吧!”
“……什么都想不起来还要这样吗?”柿本千种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翼枝注意着,大概会被犬的嚷嚷盖过去。
“我不会越过骸去做什么。如果你们需要我,我当然可以帮忙。”
“这算什么。”柿本千种语气平平:“是怜悯还是施舍。”
翼枝却想起六道骸的话,他看了看库洛姆,她又因眼前糟糕的气氛而感到不安,所以他回答:“因为怜爱吧。说是施舍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千种,你是如何看待我?”
“……流星。”柿本千种盯着他:“像是流星一样短暂经过了我们。大概这辈子再也见不着第二次了。”
他仍然面无表情,但翼枝却觉得他毫无波动的眼神是在骂人。
“对不起。”翼枝又重复了一次,即便他仍然想不起来,却觉得愧疚的情绪要淹没了他。
“不需要你道歉。对于我和犬来说,这是早就明白的道理。”
气氛到最后又变得糟糕,即便不至于不欢而散,却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感情的事情就是需要徐徐图之,不能冒进。翼枝决定明天再来看他们好了。
带着大包来,翼枝两手空空地回去。到家门口已是逢魔之时,却见到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自家墙头上,非常招牌的扶帽檐姿势。
“Reborn?你怎么在这里,现在应该是晚饭时间了。”
“是我。”Reborn打了个招呼,声音很可爱地问:“最近有没有人给你递消息?小枝。”
“。。。。。。阿骸算不算?”翼枝沉默了几秒,有些心虚地抬眼看他:“这没问题吧。”
六道骸应该不会骗他?
Reborn点头说:“我想问的是瓦利安。你所属的暗杀部队,他们最近有没有给你传递消息?”
翼枝见他态度严肃,认真回答:“虽然你说过瓦利安,但我在并盛町从未听说过与此相关的东西。也没有谁来找过我。”
“是吗?”Reborn示意明白了:“那你大概需要注意一点,别忘记带上你的武器。他们要来日本了,这群人可不是狱寺那样小打小闹的孩子。”
他们来日本,总不能也是想找自己算账。翼枝想,Reborn的话似乎没说完。
沢田纲吉是彭格列的十代目,而直属于九代目的瓦利安要来日本。联系起来总让人感觉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但Reborn说完就转身离开往沢田家去了,他总是这么言简意赅。翼枝没想出个什么,也打开铁门回到家里。
客厅里亮着灯,狱寺隼人躺在沙发上,手里对着灯光举着什么在观察。
“小枝,你回来啦。信箱里有个东西噢,喏。”
这是狱寺隼人检查水电气费的单子时发现的。一枚缺失了一半的古怪戒指。
翼枝下意识粗略看了几眼,发现它与白兰的那些戒指不同,外观十分精致。
这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