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这个房间。”
“就关到这个房间。”
“好不好。”
裴玧白温柔亲吻过她的脸颊,“好不好啊?”
崔芷一瞬间从这个旖旎氛围中抽离了出来,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将他的脸推到一旁,转过身闭上眼睛睡去,“好好做你的美梦去吧。”
-
庄枕书走得急。
她一早听裴玧白和崔芷安排好了护送她出城的事宜后,便决定当即就走,以免多留一日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尽管崔芷多次强调无论待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任何影响,庄枕书还是一再推却,简单收拾了些就启程了。
可怜醒酒后的夏澄睡得昏昏沉沉的,还不知道昨日与他拜过堂的女子早已离开了京城。
而等他醒后,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出了房间,直到崔芷喊了好几声“她已经走了,你追不上了”后才停下来。
“裴玧白,你太不地道了。”他转过身,一脸愤然地看着裴玧白,“你为什么不早去提醒提醒我?!”
“莫要冤枉我。”裴玧白听了他这样的指责也不恼,只是淡淡陈述道:“得知庄姑娘要走,我便立马遣秦卫去叫你,可谁让你睡得那么沉,连推搡了好几下都不醒,秦卫总不能直截了当地给你重重一拳吧。”
夏澄一听是自己的原因,声音即刻就低了下来,还带了点讪然,“也不是不行。。。”
裴玧白用手指点点他,“你这人。。。不过既然你和人家庄姑娘早有约定,婚成之后各奔东西,你还如此缠着她做什么,莫不是从前那个抗拒这场婚事抗拒的东躲西藏的人又后悔了?”
“后悔?”夏澄受不得一点激,“本少爷这辈子就没做过后悔的事。”他整整衣装,走进内堂坐下,“我好歹算是个翩翩君子,自家朋友远游独行,难道不该送上一送?更何况路途凶险,万一有贼人作祟,我起码能帮上一帮。”
裴玧白一副看透了他的眼神,“你当我裴家的护卫是吃白饭的?”
夏澄估摸了半晌,眼神微微撇向正安静品茶的崔芷,回想起她先前的遭遇,悄声道:“可不就是么。”
裴玧白被他气到,再不搭理他。
但过了一会儿,夏澄还是又开口了,憨憨一笑带着乞求道:“我瞎说的,你别记心里,这事儿,还得你帮帮我啊。”
“怎么帮?”
“把我送出城吧,我还是要去看一眼庄枕书,等她安定下来后,就。。。游离四方去。”
“你不管你父亲母亲了?”
“怎会不管。”夏澄的声音逐渐变得沉稳,“只是得先让他们消消气不是。”
裴玧白淡淡瞥了他一眼,“随你。”
“你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晚饭时,裴玧白似是随口一问。
“什么日子?”
裴玧白轻咳两声,“乞巧节就要到了。”
崔芷一本正经,眼也不抬道:“那又如何,与我们有何相干?”
裴玧白一听这话顿时丧了下来,声音微微一沉,“怎么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