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过的日子虽然备受人尊敬,但总是提心吊胆,尔虞我诈,甚至担心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龌龊事被揭露。
可是现在,沦为了平民百姓,他的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就好像一直戴在他身上的枷锁,突然就没了。
。。。
沈东并没有继续去冯家找胡可可,而是开车回到了青阳市。
因为接下来,他将给冯家准备一场大戏,能够让人笑话一辈子的大戏。
当他回到秦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
尽管秦怀礼刚刚遭遇了巨大的变故,但一辈子商海沉浮的他早已能处变不惊,甚至是将生死给看透了。
当沈东推开别墅门的时候,居然看见秦怀礼正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儿,十分难得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哟,老爷子,看你的精神头还不错嘛。”
沈东笑着打趣儿道。
其实秦怀礼还真没怎么害怕,毕竟自己这两天在胡贤的手中,非但没有遭受任何的毒打和折磨,反而还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是限制住了他不能外出而已。
而且他也知道,胡贤根本就不可能对他痛下杀手,估计只会囚禁他到死,所以才会那般的有恃无恐。
“沈东,回来啦?吃饭了吗?锅里我给你放着饭菜呢,你那两个兄弟在接到你的电话后,刚刚才离开。。。”
秦怀礼并没有着急第一时间上前去询问沈东事情的发展,反而满脸慈和的关心沈东。
沈东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儿饿了。”
“我去给你热一下饭菜,你坐一下。。。”
秦怀礼还是老样子,任由外面天塌地陷,他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乐呵呵地走进厨房给沈东准备饭菜去了。
这时,听见楼下动静的秦若兰急匆匆的往楼下跑来,见沈东安然无恙地回来,就算是脸皮很薄的她,此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意,犹如乳燕投怀般扑进了沈东的怀里,并紧紧的抱住了沈东不肯撒手。
“媳妇,我这才离开一天,你没必要这么想我吧?”
沈东满脸温柔地抚摸着秦若兰的秀发,打趣儿道。
可他的话刚刚说完,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袭来一股剧痛感。
他顿时连连求饶:“媳妇,我错了,饶命啊。。。”
秦若兰这才松开了掐住沈东腰间嫩肉的手,然后有些不舍地离开了沈东的怀抱,红着眼圈道:“让我看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东嘿嘿一笑,面露坏色:“要不等一下去房间,给你慢慢检查?”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了一道轻轻咳嗽的声音。
秦若兰猛然扭头看向正站在厨房门口的秦怀礼,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
她娇嗔道:“爷爷,你怎么还没睡?”
看着秦若兰那副害羞的可爱模样,沈东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秦怀礼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等沈东回来,给他做晚饭吗?你十指不沾阳春水,难道沈东饿着肚子回来,还指望你给他弄吃的?”
秦若兰顿时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坦白说,她也觉得自己这个老婆做得有些不够格,这么久以来,她连一顿饭都没给沈东做过。
沈东温柔地抚摸着秦若兰额头前的秀发,笑着解围道:“老爷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媳妇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让她去沾染油烟味呢?以后做饭的事儿,由我来就行。”
突然间,一道暖流淌进了秦若兰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