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福星高照啊。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凌少不等席芳婷说话,就将席芳婷挽着他手臂的手上,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对不远处坐主位上的秦奶奶面前高声说道。
“哈,臭小子,正找你呢。你给秦奶奶带什么礼物了?”秦奶奶开心的笑着,向凌少招招手,让他走上前来。
“嘿嘿嘿~~两个肩膀挑着一张嘴就过来了。嘿嘿嘿~俺家穷,秦奶奶的礼物,俺家送不起。嘿嘿嘿~~”凌少笑的很开心。
“送不起?谁说送不起?这姑娘谁家的?来来来,秦奶奶豁上这老脸给你说个媒。这姑娘真俊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来来来,让秦奶奶看看,嗯嗯,真俊啊。身子骨也结实,能生能养,能生能养,好福气,好福气。就这么说定了。”秦奶奶站了起来,走到席芳婷面前,喜笑颜开的自顾自嚷嚷着。
凌少闻言,眼珠一转,不停的说道:“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凌少说完,就感觉一道犹如实质的锐利目光划到了他身上。
凌少用余光顺着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二十来岁的大男孩,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不过,我们只是朋友啦。有缘无分,有缘无分。只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凌少一边说一边甩掉席芳婷挽手臂上的双手,笑嘻嘻的对秦奶奶说着。
“我看行。你看大姑娘乐的,眼睛都笑没了。姑娘,秦奶奶给你保个媒,怎么样啊?”秦奶奶站在凌少和席芳婷面前,拉住两人的手,交叠着按在了一起。
“不不不,不用了,奶奶,真的,我们就是知己朋友。不用了。”席芳婷满脸秀红,带着一脸喜不自胜的笑容,连连摆手,但是按在凌少手掌上的手,却不舍得撒开。
“都叫奶奶了,听奶奶的,奶奶给你做主。郎才女貌的,多好的姻缘,就这么说定了。”秦奶奶说着,旁边一群老头子们起哄着,这让席芳婷感觉既难为情,又兴奋,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奶奶,奶奶,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上课,要走了,要走了。”凌少笑着,仿佛没看见秦奶奶身后那年轻人不住拉秦奶奶衣袖都动作,笑嘻嘻的带着席芳婷转身就走。
当席芳婷怀着既兴奋又羞耻的心情,拱在被窝里想着跟凌少走红地毯,弄儿为乐的幸福生活时。
殊不知,秦家豪宅和凌少那六十多平米的小房子里,都在私下谈论着她。
“席芳婷那丫头,别碰。”虽然相隔千里,但凌母和秦奶奶那严肃的表情和说辞却出奇的一致。
凌少:“我知道的呀。身份不明,出身不明,能力也一般般,而且还牵扯那~~么多过往,娶回家也过不了安生日子,娶她真不如娶王咏勤或者李华呢。起码过去干净,不会那么多牵扯。席芳婷,能看不能碰,谁爱要谁要,早晚是个万物。”
少年:“为什么?姥姥~~你也看见了。席芳婷长得多漂亮,多性感~~而且,她爸妈还是国企的高管。咱们要是把她争取过来,那收益也是很高的呀。咱们不是正缺钱呢吗?再说了,就凭咱家的身份地位,让她当个玩物,也不算是亏待她。”
“知道席芳婷是个玩物,那还舍不得?”凌母和秦奶奶都满脸愤恨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严厉的斥责道:“不过是白手套带大的闺女,长得再漂亮,再性感,钱再多,地位再高,也不过就是个白手套,上头的领导一换,或者倒了,他们就是替罪羊,到头来什么也不是。”凌母和秦奶奶的观点始终保持一致,说话的意思也出奇的统一:“那么个破玩物,镜中花,水中月,没就没了,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我知道的呀,你说的我都明白。”凌少和年轻人,都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知道你秦奶奶为什么要给你说媒拉纤儿吗?”凌母问道。
“拉住那小子,就等于拉住他妈林开开这才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他俩撮合在一起。只要咱们抓着席家,给他们点荣华富贵,让凌梦雅拉住他妈为咱们所用。用个谁都能上的破玩物,换个能出正注意的得力干将,有什么舍不得?”秦奶奶用手指用力戳着年轻人的额头说道。
“拉你只是其一。主要是吴阿姨,已经内定了司法部长的位置。虽然还有三四个竞争者,但~~用小恩小惠来拉拢人的事情,宜早不宜晚,不是吗?秦奶奶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她拿出来送礼的破东西,我肯接吗?小看我。”凌少撇撇嘴,冷哼一声。
“知道了吧?小凌子在这方面可比你机灵,一听我要说媒,直接就给我拒绝了。哪像你,什么破烂都往家里敛货,我再说一遍。连小凌子都不稀罕的娘们,咱们犯不着跌份去碰,懂了吗?”秦奶奶严厉的斥责着。
“那你还带着席芳婷去参加寿宴?干什么去?”凌母严厉的质问凌少。
“一定就是来要女人的。那小子动心了,肯定是的。要不然,他以前不来,为什么现在才来。他就是来要女人的。”年轻人着急的争辩道。
“甩了这烫手山芋呗。不管谁看中了,拿去就是。天外天是什么地方?都是大人物,只要被个大人物只要看中了,小凌子就撂挑子不干了。他就这一个目的,摆脱席芳婷的束缚。懂了吗?人家知道,想要得什么,必须舍什么,心里明镜一样。哪像你这脓包?你要不是我外孙,我还搭理你?混账东西。”秦奶奶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是为了甩掉席芳婷?那就好,那就好~~”秦奶奶面前的年轻人,心里暗暗庆祝着,想着如何才能得到席芳婷。
“……!”秦奶奶看着面前那喜笑颜开的年轻人,恨得咬牙切齿,转身走回卧室,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仅仅是为了甩掉席芳婷?非要等现在?早干什么去了?不可能,那小子不会这么蠢。”秦奶奶冥思苦想着,百思不得其解:“没人要席芳婷,我给他阻止了。他不就什么都没得到吗?那小畜生肯定不会想不到,那……他又得到什么了?他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白跑一趟?”
“不止。中央明年就开始换届了吗?不现在去摸摸秦家的底怎么行?毕竟,现在掌持秦家的是庶出,不是嫡系。我是趁着现在,去看看秦家都有谁去支持。席芳婷就是个幌子。”凌少一脸严肃的向凌母解释道。
“那你看到什么了?秦奶奶给你说媒,又说明了什么?”凌母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凌少说下去,想看看儿子成长了多少。
“就是想看看秦家嫡系还有庶系都有多少人支持,所以从我看到的那些人反应来看,哼,早都没落了,就剩下个老太太硬撑呢,后代子孙没一个成器的。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发掉的主。不值得花时间了。”凌少耸了耸肩回答道。
“那你觉得新的领导人会是谁?”凌母突然问道。
“这……嗯……”毫无思路的凌少无法回答。
“想预知新领导人也不难,知道了中国历史,就能回答。你去查查历史书,看看谁在最危难的时候,挽救了产党就行了,给你提个醒,姓习。产党在那里得到的喘息。”凌母笑着看向皱眉回忆的儿子。
“哦……习中旬。毛泽送,当年被打的支离破碎,是他接纳了当时的产党,还把头领让出来,给了毛泽送。所以说,没有当年的习仲勋就没有现如今的产党。所以他儿子…是他儿子…!我知道这风要往哪边刮了。”凌少恍然大悟:“明白了。”
“嗯…”凌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给我弄得那个你说的什么翻墙的油管,连不上了,赶紧弄弄,国外大选呢,我要看看怎么回事。哦,对了,你最好也抽些时间多看看世界地理,经济影响整治……”
“好滴。”凌少回答一声,打开电脑,一边折腾一边说道:“老妈。以前……有人问我,人家都住大房子,开豪车,赚大钱,你什么都没给我,问我恨不恨你。我说不恨,可是,不知道怎么反驳。现在吗,我会跟他说,你给了我独立思考的能力,独立寻找答案的技巧。还有自由意志,这才是真正受用终身的宝藏。嘿嘿嘿……老天给了我一个好妈。哼哼……”
凌母看到儿子脸上那自豪得意的表情,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近千平的秦家豪宅里,年轻人的母亲也在不住地点头夸赞着儿子:“对对对。就是这样,儿子,你要记住,既然能占便宜,就要沾到底,少占一样,咱们就是赔了,懂了吗?席芳婷这事儿,做的对,想个办法占上她。反正你是男的,就算什么也捞不着,也吃不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