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乐尔听闻甘融和尔伏在一起的噩耗,顿觉天塌,她有点费解:
“你玩玩就算了何必结婚啊,你的婚姻很有价值的。”
甘融沉吟片刻:“我不喜欢新纪元家里一个外面几个的传统,忠贞是最起码的要求吧。不过已经物色好人选了吗?你要是喜欢就自己收,或者给小草、幸子都可以。”
“她们压不住,还会被反过来利用。”阿芙乐尔摇头。
“主要是你们俩在一起我不甘心,我们才是政治伴侣,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先斩后奏?”
“如同做了夫妻”在政治结盟上是非常牢固的关系。甘融默认阿芙乐尔的说法,她姿态闲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坦然。
“我只喜欢他,好在他也是。”
阿芙乐尔一向喜欢甘融想要什么必然要拿到的行动力,可是那个时刻来得太快了。
旧纪元婚姻作为两个家庭的沉没成本,附加了太多别的东西,原本很多男性以自身的吸引力来说是娶不到老婆的,只能通过加码增加竞争力。
但婚姻在新纪元瓦解得更彻底,剥去外壳只剩下最纯粹的利益关系,誓词简直是新的奴隶条例——我愿意为你面对天灾,共享祸殃和诅咒,不仅为你而死,也为你而活。
摇篮时代的爱,纯靠彼此的生理性喜欢,邪门到夫妻互为对方的眷属,风险加倍。
甘融是什么身份啊,阿芙乐尔不想让尔伏节外生枝,专门给这对的感情使绊子:“慕强是人类打基因里就自带的偏好,你太草率。”
“他跟我走时我什么也没有,但他却说他很幸福。”甘融眼神如水般柔和,“而且尔伏真的是人吗?”
阿芙乐尔低低骂了一声:“你怎么发现的……算了,你知道就行,别说出去,这事影响人类大团结。”
甘融敲了两下桌子:“我没办法捏造他的傀儡,正如我没办法动文舒;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们都不属于‘纯人’的范畴,反倒是我,我可以被老师共感。这点很奇怪,今天我会去一趟圣殿。”
阿芙乐尔点头,她也和甘融汇报自己的行程。
两个人的日程安排让况其多直呼铁人,认为要给这一对政治伴侣随时准备速效救心丸,但甘融表示用不上,阿芙乐尔更是无视无用的况队。
阿芙乐尔站在甘融面前,身上那股挺拔的锋利恰到好处地被强烈的羁绊感软化,她微微俯身,贴着甘融的耳朵轻声道:
“昨晚我运送完[等量齐观],顺带把祝秉红的家一起抄了。”
这可真是大事,也不怪她这么神秘。
赵广济大搞分封制,因地制宜,要是某人出身于第一城,就绝不能在第一城发展。
阿芙乐尔挖出来什么秘密,让她这么急迫地献宝?甘融翻看那些电子信件,其中有几条吸引了她的注意。
【神皇可安好?
二维生物如果存在,那它们和三维生物的生存方式一定截然不同。三维生物相当于一个中空的竹筒,三维转二维,这些生物会物理意义上的,裂开。
祝秉红,呈敬】
【二维化可行,交给你干。】
【圣纯宗母大帝在上:
我该怎么告诉芳风,告诉他对他那么好、天天忙着设计图纸的大工程师忙里偷闲给他生了弟弟?也许我根本不用说,芳风本就是芳芳为了留下丈夫的砝码,生的时候很疼翁延年说再忍忍。芳芳不是能忍的人,她却忍了。现如今您要抽走芳芳的母亲身份,是没用的,芳风是我带大的。
祝秉红,呈敬】
【你没说实话,十字内讲清楚。】
【我要芳芳理想长存。】
这些信件特殊就特殊在通讯时间是二十年前,收信人是赵广济,加密需要本人解开,本人之一,祝秉红已经死亡。
子集合已经分不清阿芙乐尔和赵广济的区别了。
甘融问:“赵广济对你的影响,很深吗?”
“她的亡魂一直克我、碍我、绊我,暂时还没杀死我。这状态挺好,将就活着吧,我多活一天,这东西就要做一天白工。”
阿芙乐尔凌厉抬眼,飞出一根银针,射穿了八百米开外的摄像头。
“我还是比较苦恼这些人,突然喊着‘正面上我’就开闪光灯,还有不怎么熟悉的异能者要我的子集合,我请问给他们了我用什么?”
甘融被逗笑了,阿芙乐尔问她在笑什么。
“啊,我只是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知道为什么花钱就是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