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冰蓝又看向望月,只一眼就察觉出她其实很年轻,而且非常紧张。
她没拆穿:“这位老婆婆是?”
“朋友。”白泽说。
“找我有事么?”
白泽开门见山,“石墨飞碟那次,我们差点死於宿原体。”
冰蓝一怔,“你朋友的事,我很遗憾。”
白泽眼底的悲伤稍纵即逝,“我记得回去时,你似乎想跟我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是关於鲤鱼的事吧。”
冰蓝沉默片刻,点点头,“我当时觉得死亡隨时会来,有些真相应该告诉你,隨即又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白泽问。
“即便告诉你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是在为自己辩解。”冰蓝自嘲一笑。
“鲤鱼的腿伤,是不是有隱情?”白泽问。
冰蓝沉默。
白泽直接摊牌,“他的腿伤非常特殊,我们试过很多办法,始终治不好,伤到鲤鱼的迷怪,鲤鱼也描述得很模糊,现有的资料根本查不到这种迷怪。
“仔细一想,很多地方都经不起推敲,於是我托人查了一下当年的事,你们全队15人,只有5人倖存。我不知道你们经歷了什么,但跟鲤鱼的版本天差地別,鲤鱼也不像在撒谎,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
白泽盯著冰蓝:“你们篡改了鲤鱼的记忆。”
冰蓝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白泽咄咄逼人,“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当年经歷的事,是否跟碑者有关。”
“这是公会的机密,我不能透露。”冰蓝说。
白泽已经得到答案,他开门见山,“三天前,新风公会在沙漠走丟了5个人,这事很可能跟碑者有关,委託我们去调查。”
“你接下了?”冰蓝问。
“是的,我们决定去沙漠二环调查,如果不顺利,就去一环。”白泽说。
“不行!”冰蓝情绪激动。
“为什么?”白泽问。
“那里……太危险了。”冰蓝说。
“富贵险中求。”白泽说,“况且探索迷宫,不正是我们的宿命么?”
冰蓝再度沉默。
很久后,她终於下定决心,“白泽,如果你跟鲤鱼一定要去沙漠一环,那就带上我们。”
“你们是指谁?”
“剩下四个倖存者。”冰蓝说,“我、j、野狼,还有一个女孩。”
“为什么?”白泽问。
“这件事迟早要做个了结,你们队伍实力很强,所以这可能是最好的时机。”冰蓝说。
“你们公会允许么?”白泽反问。
冰蓝露出一个惨澹的笑:“管它呢,无所谓了。”
轮到白泽沉默,目前的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料的发展。
冰蓝继续说,“白泽,你想知道鲤鱼腿伤的隱情,我可以告诉你,条件是你必须带上我们。我们合作,对你们绝对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