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望月盘腿坐在床头,所有迷宫牌都摊开在床上,她正认真解读。
白泽坐在床尾,一言不发。
终於,望月开口道,“算完了,你这一趟总体顺利,但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这事的好与坏,取决於你自己。”
“就这些……”白泽把“废话”两字吞回去。
“嗯。”
“其他人呢?”
“这事太近了,我只能算你一个人。”望月说。
“回头你给他们单独算。”白泽说。
“同一件事只能算一次。”望月双手一摊,“强行算就不准啦。”
白泽沉默。
“哦对了。”望月说,“我还算到一个提醒,你这次的任务,会有贵人相助。”
——贵人么?
白泽琢磨了一会。
“我算完了,给钱。”望月伸出手。
白泽看一眼望月,“谈钱多伤感情,我请你出去吃宵夜。”
“啊?”望月睁大双眼。
“深夜人很少,你还可以变装。”
“可是……”
“逐日队长希望你能好好歷练,別让他失望。”
望月一咬牙,豁出去,“给我十分钟。”
……
凌晨,某清吧。
二楼的靠窗卡座上摆著果盘和熟食,坐著一个白髮少年,里头还坐著一个一身黑的老婆婆,完全藏在昏暗之中,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
服务员端著两杯鸡尾酒上来。
望月立马挨著白泽,缩成一团,变成一只蜗牛。
服务员离开后,她才轻声说:“我不能喝酒……我一喝就醉……”
“不用喝。”白泽解释,“来这不点酒很奇怪。”
“所以为什么要来这啊?”望月很后悔,“这的东西也不好吃,还不如家里的剩菜热一热……”
白泽终於说了实话,“其实我还约了一个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望月后悔死了。
“一会你帮她算下,完事了我带你吃大排档。”
“好吧。”望月勉为其难,“我想吃……”
望月瞬间闭嘴,一个女人走上楼,她一头蓝发,烈焰红唇,裹著一件皮草大衣,里头是清凉的吊带。
她是山海公会的冰蓝,现实中的职业是酒吧dj,刚下班就赶过来了。
冰蓝在白泽对面坐下,“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