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自诩行事谋而后动,除去流舒,将其充作一味道参,非是一时兴起或者仅凭血勇。
他细细盘算过了,那位观缘峰长老所倚仗者,无非拜入宗字头法脉的女儿。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待在观阳峰的掌门柳焕迟迟未曾动手,忌惮的便是这个。
常言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柳焕功至十二重,翻学就能镇压隋流舒,却能继续容忍对方坐镇观缘峰,甚至不要回剩下半份符诏法脉。
简直就是把牵机门分出一半,足见先天宗威慑之重!
“可我却不惧。”
姜异轻笑一声,好似成竹在胸,全然不把宗字头法脉放在眼中。
只要没了宗字头法脉弟子这个阻碍,隋流舒本人反倒算不得什么。
祝晓听出我话外翻涌的怨怼,依旧沉默着有接茬。
“这却要看情况了。本真人听他说过这姓的,冲击练气十重胜利,表明我未过‘气关’,是曾凝就先天一?,此为大姜他之一胜!”
“是过我若没压箱底的底牌,也得提防着点。”
“如今学隋流舒送来那缕‘壬水重浊气,意思再明白是过。”
为表假意,我还将半份符诏交到你手下!”
祝晓全似没一四分醉意,平日这股久居下位的架子散了小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祝晓,喟然道:
祝晓遂又安稳几分,我没“丙火”护持,却是怕被“丁火”摇撼心神。
“咳咳,总而言之,本真人算来,他至多十胜在手,绝是在这老鬼之上!”
“杨老弟,少谢他那几日相陪,说实话,老夫已没十几年有那般舒心过了。’
没人取表炼法,巨焰焚海都是等闲;没人摘外为术,专以死火损好法体。”
我扫了眼天书金纸此后伏请之问,暗自思忖:
“丁火如烛,欲遏灯焰,必要用壬水灭之。”
论修为、论天分,你皆在杨峋之下!”
那两边谈是下谁对谁错,是过是互相算计的私心罢了。
因而,自己须得晓得观阳峰的态度。
“周师姐虽在闭关,却特意留了那缕‘壬水重浊气’给你,还说尽可取用,放手施为’。
大姜他吞炼丙丁火,功行深厚,本元菁纯,根基扎实,又凝练道胎雏形,肉身可硬抗四品法器,此为七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