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清晰的感受着血液一点点从体内流失。
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的麻木,身体越来越虚弱。
“沐白,救救我!”
“荣荣,救救我!”
绝望的哭喊声从朱竹清的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在嘉陵关的战场上凄惨回荡。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得无以复加。
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抽干活生生的人的血液当做花肥?
这种行为简直残忍到了极点,突破了人性的底线!
第一时空的人都这么暴虐嗜血、毫无人性吗?
然而,即便目睹着如此血腥残忍的一幕,也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半步阻止。
联军阵营这边,没人能抗衡已经成神的月关,那悬殊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武魂帝国那边,更是没人愿意当愚蠢的圣母。
为了一个敌对阵营的人,去得罪一位喜怒无常的神灵。
这无疑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作为朱竹清的伴侣,戴沐白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骨子里那点欺软怕硬的本性,在绝对的力量威压下暴露无遗。
面对月关这般恐怖的强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懦弱。
“花神,我觉得你不能抽干她的血。”
就在这死寂而压抑的氛围中,唐三忽然开口了。
“哦?”
月关饶有兴致的看向唐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为什么不能?莫非你觉得,凭你这点能耐,能打赢我?”
“这般纯净的仙品血脉,配上绝佳的体质,这样品质的花肥放眼整个大陆都难寻第二!”
“杀一个就少一个,未免太过浪费了。”
唐三缓缓摇了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
月关挑了挑眉,眼中的玩味更甚。
细细思索着唐三的话,月关只觉得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