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炭盆里的银霜炭越烧越旺,清冽的香气缠绕在鼻尖,人心莫名也跟着舒缓下来。 这味道谢祈安熟悉得很,同沈长策身上用的熏香如出一辙。 没曾想,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愣头青,家中用的熏香竟如此讲究,一味香料也不带换的。 瞧瞧!这燕京城里头养了多少贪官。沈长策不过是个从三品的边陲守将,府里的一应用度,样样都是极好的,较之潇湘阁,有过之而无不及。 国公那吝啬老儿断断舍不得给他这么多金银财宝挥霍,倘若叫这厮全靠自个儿振,那便只能是贪了。也不知,这些年,他上上下下揩了多少油进腰包? 想这些作甚?那厮与我何干? 谢祈安想着直摇头,定是住着人家的院子,住人的想法受限,此处风水断不可能是个好的! “殿下在想什么?”文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