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无大碍?”周伯怒目圆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全都得玩完,你不知道啊!” 简阳被他吼得手一抖,扯下几根胡须。 “常言道人越老医术越精湛,怎么到你这儿反倒越发不济了?”李平连连摇头,“依我看,你那徒弟的医术怕是能把你甩出十八条街。呀,难不成你徒弟是自学成才,没沾你半点光?” 简阳额头霎时暴起一根青筋,脸色铁青。 周伯火上浇油:“你到底会不会看?不会就赶紧换人来!” “太医院前任院首是我,现任是我徒弟。”简阳压着怒气,说了句极有分量的话。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简阳这才慢悠悠瞥了二人一眼,装模作样拿起桌上喝剩的药碗,凑近鼻尖轻嗅,又伸手蘸了一点药汁入口。一入口,他脸色剧变,立马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