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练武了,庞博的身体有些虚,腿也抬得比平常低了一点。
本来踢向薛清肚子上的一脚,换了个目标,轻飘飘的落在了两腿中间。
庞博敢指天发誓,他这一脚,真的没有用力。
至于为什么会听到“咔嚓”一声,蛋碎的声音。
这应该是个巧合。
对,绝壁是个巧合。
就像庞博扶老太太过马路时,专门挑红灯亮起的时候,才过斑马线。又比如,给邻居家去修水管。
虽然是个女邻居,丈夫也正好不在家,但庞博真的是去修水管的。
拿个不太粗、不太长的**子捅啊捅啊。
水管在喷水,女邻居还在紧张的大叫。
恩~~啊~~雅蠛蝶~~
这些都是巧合。
你不能因为这些巧合,而污蔑了一位新世纪的活雷锋,一个脖子上佩戴着鲜艳红领巾,高贵的,乐于助人的,善良而美好的品质。
末了,庞博还很谦逊的拍了拍薛清半张老脸,用一点也不挑衅的语气,温和的问道:“老东西,你刚刚是不是夸哥长的帅啊?我耳朵不好,你再说一遍呗。”
旁边的人吐血三升。
薛清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要命的是,庞博的一杆长枪自始至终指着他的鼻子,从未离开过哪怕一瞬。
一根食指也始终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
薛清的目光可以杀人。
但是没用。
庞博又甩了一个耳光过去:“你他妈说啥,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薛清嘴唇蠕动了一下。
掌心雷噼里啪啦作响。
呼呼~~
庞博又一个耳光抡了下来。
“够了。”
萧岚突然喊了一声,神色不善的盯着庞博:“你还有完没完,赶紧走。”
庞博一只手停住,无趣的耸了耸肩膀。
转回身,枪口依旧指向薛清脑门。
一步一步,向后倒着走。
几分钟后。
二人见薛清一帮人没有追上来,丢下了电瓶车,夺命狂奔。
“我靠,你走那边干嘛,回家的路是这条。”庞博嚷嚷道。
萧岚没理他,向另外一条路飞快的跑去。
回家的路她会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