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挑,笑逐颜开的说:“最近我听说,陈大同玩金融的时候玩脱了,搞出一大堆麻烦来,资金也出现了问题。为了得到资金支持,他开始卖儿子了。”
准确些来说是联姻,只不过陈大同和岳贤不同,陈大同是完全不在乎自家儿子的感受。
说卖,也不过分。
嘉平顺着裴青空的话,稍微思考了下。
以陈大同的地位,他要是缺钱,那可不是小数目的钱能解决的。
“可是他是互联网啊,在资金方面的压力,比其他行业要少很多吧。”嘉平有些不解。
“是的。”裴青空点头赞同了嘉平的想法:“但是他搞金融赔了钱,前些日子大刀阔斧地进攻零售行业,最近的几笔巨额投资又没有收益,现在手头会很紧。”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等着发钱回家过年,老板手头紧,对员工来说是个极坏的消息。
尽管年终奖会准时到账,员工依旧会担心公司的未来发展,然后对公司丧失信心,跳槽走人。
裴青空把和好的馅料,用保鲜膜套起来,顺手塞进了冰箱里。
“饺子晚上再包,咱们先去看个热闹,要是可以痛打落水狗,还能顺便为冬冬报个仇。”裴青空对此兴致勃勃。
嘉平微愣而后说道:“报什么仇?”
“当然是陈墨生污蔑你劈腿的仇啊。”
最近日子过得很自在,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嘉平早就抛到了脑后。
但裴青空始终记得。
当初陈墨生追求嘉平时,正是裴青空准备和裴随对垒的的关键时期,他没有见嘉平,却是默默关注了全部经过。
陈墨生在国外长大,对于感情方面放得很开,崇尚的就是婚前自由。
他想让嘉平跟着他一起自由。
被嘉平拒绝后,他很是不开心,再加上团队需要新的人设在网络上出圈,他便在不久后,立起深情人设,踩着嘉平的名声获得热度。
陈墨生团队炮制通稿,创造证据,让陈墨生的粉丝相信,他是被抛弃的那一方,嘉平是劈腿的那个。
所以嘉平初期的黑粉,全都是陈墨生的粉丝。
最近这段时间,风远总是发疯,让大众都忽视了还有这段往事。
嘉平则是主动无视这段往事,她可不想再被新的晦气沾上。
“冬冬,你放心,今天就算我把陈墨生打死,陈大同也只会借机找我要更多的好处。”裴青空梳好嘉平的头发,给她戴上钻石发冠:“我们是去落井下石的,不用客气。”
裴青空根本不在乎,什么是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把嘉平打扮得漂漂亮亮,两人随便吃了些东西,披上厚重的外套,抱着招财去了陈大同的别墅。
两家别墅离得不近,正好可以遛猫。
要是想回家,也可以用带猫回家的借口离开。
裴青空一手牵着全身不爽的猫,一手牵着满脸无奈的嘉平,哼着歌慢悠悠地走。
嘉平冲着空中吐出一口雾气,慢吞吞的说:“我不是很想理会陈墨生。”
最近戾气太重,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
总是抒发心中的戾气,她担心自己会变成与从前截然不同的自己,失去曾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