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处,远远地看着那还着着烛光的居室。 与江淮漪已经两日没有说话了,就算不经意碰到也只是简单应和她说的话,嘴里吐出的话和心里想的好像两个他,打架似的搅和在一起,不知所云。 他听到江淮漪的拒绝,这几日并非是不想见她,而是不敢见她。他于她而言,是挚友,夫妻,可夫妻二字里,却没有男女之情。只要名义上完成任务般,两人相濡以沫便好,但却不来自她内心所向。没有下意识的关心,没有像他对她那般的占有。 他自知那日昏了头,带有强迫甚至想让她委曲求全喜欢上他,他表现的那么可悲,可怜,但却忘了,江淮漪会承受多大的愧疚与纠结。他真的疯了。 每次面对江淮漪,都会变得无知,愚蠢。他明知她那般自由,但他却打破了她的自由,给了条分岔路,让她选。 所以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