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徐有财那闺女进苏家二房左右不过半年,感觉一下子就憔悴了许多,一个十八岁的小媳妇弄得跟个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似的。”
短命鬼……
听到有人说她的脸晒成了老腊肉,徐娇娇气得差点冲出去将那些碎嘴的婆娘活撕了。
徐娇娇睨了眼说说笑笑朝大队部走的苏子煜和沈知欢二人,扭头朝山上走去。
“说到底还得感谢徐有财那闺女,要不是她把苏子杰抢了去,沈家三丫头也不能和苏支书家的二小子好上……”
若不是她徐娇娇为那短命鬼挡了灾,在苏家二房受苦的就该是那个短命鬼。
账目不清。
那年头,能供一个孩子读完小学的人家都算是顶顶富裕的人家了。
老账、烂账一大堆。
他更不认识它们。
没有一丁点星光。
苏子煜要是再不回来,他都想去请辞了。
尤其是小孩儿一次性更不能够吃得太多。
“她那以前是没晒什么日头,现在风里来雨里去的,天天顶着日头出来干活,再嫩的脸也晒成老腊肉了。”
田间地头的大姑娘小媳妇瞧着二人一路说说笑笑,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我要吃三个南瓜饼。”小启平眼睛一亮,伸出三根手指头。要不是他没那物件,孩子,他都想替他小媳妇生了。
“行,你负责生,我负责养,负责教。”苏子煜点头。
那就更麻烦了!
糯米属于黏性的食物,吃多了容易积食,所以沈知欢鲜少用到糯米。
“苏子杰是个好后生,可摊上那么一对爹娘……”
随着夕阳的沉落,在一片嘈杂之中,夜晚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抢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在那屋里做牛做马。”有人啐了一声。
他求之不得的事,何来的反悔一说?!男的俊、女的俏,到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二婶……”抱着小饼干和大白兔奶糖的小启平看了眼小队长,噘起了嘴。
真是惯得他!小启平抿了抿唇,不敢吱声了。
“我还想要……”
“好!想吃南瓜饼的话,你就不能乱跑!要乖乖听小队长叔叔的话。”沈知欢蹲下身子,替小启平系好了有些松散的鞋带。
“好!”
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