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挑眉。
这两天,张凤霞仔细回忆了一下,前些年有阵子,那高秀秀时不时就来找她唠嗑。
“他们这一般得判几年啊?”苏子俊放下手里的酒杯。
“真要坐牢啊?!”张凤霞眉目一惊。
一小把野菜,就算煮成野菜汤,也不够三个人吃啊。
言语间,秀巧娘一脚踹开了之前扔在脚边的大包袱,径直进了堂屋左边的那间屋子。
“要不要再喝点汤?”苏子煜侧头看着他的小媳妇。
想到这,张凤霞扭头看了眼正端着酒杯喝酒的苏长江。
“啪!”一声关上了房门。
怂了。
芝麻大点的事,都能传得人所共知。
听说沈知欢和周秀巧打赌,苏长江也摇了摇头。
厨房里,除了一小把野菜,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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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前已经喝了一大碗汤了,再喝就真撑了。“他们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小吵小闹,而是涉及到污蔑陷害,王铁柱的强女干罪名一旦成立,所要面临的不是一、两年的刑期,而是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如果再严重一点,吃枪子都是可能的。”苏子煜解释。
沈知欢摇头。
“在院门口跪了一会。”苏子煜蹙了蹙眉,明显不想多说。
苏家的米、面、油,乃至鸡蛋都是放在厨房里,压根不用她像个叫花子一样,每顿去领粮、油。
“坐牢肯定是跑不了的,至于多久,就看他们的造化了。”苏子煜给他的小媳妇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嫁去苏家几年,她几乎都快忘了,这独属于她的称呼。
以往,她还没觉得有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不像有些婆婆,不把儿媳妇拿捏在手里,就吃不下睡不着的。
而且婆婆为人和气,好说话得很,她煮什么,她就吃什么。
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来……
她弟哪次见了她小叔子不是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言语间,苏子煜又往他小媳妇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三、五岁的时候干不了重活,扫地、做饭、洗碗、拾柴禾、挖野菜、洗衣服、收拾屋子,这些都是她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