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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195泰拉五十一天使降临一个愚（第3页）

圣吉列斯立即垂头凝望，他本以为自己还会再看见另一片不散的迷雾，他错了。

“如果是其他人来问——你知道的，就算是安格朗，罗伯特或福格瑞姆，我都会告诉他们，无可奉告。但你嘛”

胜局已定了。

“你自己记住就好。”科拉克斯如是说道。“我没兴趣知道预言的具体细节，又或者是你到底要去做什么。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而你偏偏又非常愚蠢，我实在想不出你除了那条路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路可走。”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其实不需要去找。

然后，忽然，有人回应了他。

怀言者们试图重组阵型的愤怒吼叫，爆弹枪的开火声，刀刃入肉声以及从更远方传来的，只能被原体敏锐的感知所捕捉到的战旗挥舞声。

“我猜不到。”科拉克斯说。“而且，我也不想去猜。预言被太多人知道就会产生变化。”

它曾经洁白，如今则挂满血迹，而它的主人正在努力地说服自己保持飞行。

圣吉列斯不自觉地握紧毕功之矛。

来不及思考这件事背后可能蕴含的意义，圣吉列斯即刻调整平衡，直冲而下。

不，不能降落，不能和他们并肩作战，你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必须如此。

执旗手已经来了。

科尔乌斯·科拉克斯闭上眼睛，慢慢地说道：“若是我们无法再活着看见彼此，我希望你明白，康拉德，我很荣幸与你成为兄弟。另外。”

令此刻的他也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怀言者们竟然对此也做了预案。圣吉列斯看见了一群严阵以待的重火力班组，然而，在因冲锋而四散的烟尘中，天使终究比他们更快一步。

“这不难猜。”科拉克斯平静地回答。“你从来就不是个按捺的住性子的人，而且，我也看得出你的变化与疲惫。你简直像是在鲜血里长途跋涉了一万年，康拉德。”

科兹颔，然后鞠躬，朝他告别。他站姿优雅，黑垂落，遮蔽了全部的表情。

爆弹没有一打得中他，那怀言者现在正被他串在短矛上当做武器使用，一个战士怎么可能被自己的武器伤害？

由凡人所组成的洪流不畏生死地冲锋而上，经过他这块固执生锈的礁石，将一个又一个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沉进海底。

“什么？”

那个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带着无法掩饰的欣喜与狂热。贝尔洛斯回过头，看见一个熟悉的金色身影。他流着血，那标志性的巨剑却仍然抗在肩膀上。

他毫无阻碍地喊出了为了帝皇。贝尔洛斯为此哈哈大笑，他的鲜血顺着手掌布满了旗杆。

他屈膝弯腰，旋转手臂，将手中盾牌猛地投掷而出。霎时间，犹如平地起惊雷，一声爆炸的脆响轻描淡写地炸碎了空气，一块已经变形的突击盾旋转着飞入他们之间。

所以他咆哮，不断地咆哮，呼吸炽烈如全功率运转的引擎中正在沸腾的齿轮。

科兹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肩膀。

在无数场战争中培养出的非理性直觉开始运作，圣吉列斯遵从了他那嗜血本能的呼叫。

卢佩卡尔王庭的构造对他而言不算秘密，他甚至很熟悉这个地方，但它此刻已经变得很陌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兄弟？”科兹诚心诚意地问。“你是怎么搞清楚我想做什么的？”

它已经足够幸运，原体级别的动力甲并不像阿斯塔特们使用的那样方便维修与更换，它还能保持这种状态去保护圣吉列斯简直是一种奇迹。它的幸运一直持续到荷鲁斯的那一锤。

和卡班哈恶战一场后，他的盔甲便已经接近报废，莱昂·艾尔庄森为此召集了他所能找到的最好的技术军士与机械神甫。他们试着维修了天使的甲胄，最后的结果则是理所应当般的不尽人意。

所以，你们终于来了？在派出了如此之多的所谓‘新兵’和野蛮的邪教徒辅助军后，制造了如此多的罪孽以后，你们终于肯现身了？

圣吉列斯沉默地再次举起短矛，他已经洞悉了敌人的意图，因此，他没有选择飞翔。

混乱的战局居然开始变得乱中有序，人群忽地开始移动，一大片一大片猩红的影子影影绰绰地前后绕行，天使警惕地横矛观察，看见一大群手持突击盾走上前方的怀言者。

而圣吉列斯是一名基因原体，他的战争技艺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攀至顶峰——因此，毕功之矛在仅仅飞行了五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后便残酷地贯穿了一名怀言者的头颅。

贝尔洛斯再次狂吼，统一！统一！统一！

破世者将天使的盔甲彻底击溃。

至少有三个人在这一瞬间被砸成了钢铁与血肉的混合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