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迫切,怀中解药的沉重,像两块巨石压在她心头。来路上遭遇的层层盘查、夜探沈府别院的惊险、还有对迟故日渐加重的担忧,都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冻土的声响,成了这一路最单调的背景音。 墨尘和影轮换着驾车,特意挑选了最隐蔽难行的路径。他们避开了所有繁华集镇,专走偏僻小道,日夜兼程,只在人困马乏至极时,才会找一处废弃的破庙或隐蔽的山坳稍作休整。 云卿虞几乎不眠不休。大部分时间里,她都紧紧抱着那个装着“七星海棠”的紫檀木盒,双臂环得极紧,仿佛那木盒里装着的不是草药,而是她全部的希望与牵挂。 木盒入手微凉,表面雕刻的缠枝莲纹被她的指尖反复摩挲,早已变得光滑。困极了,她也只是靠着车壁小憩片刻,脑袋一点一点的,稍有动静便会立刻惊醒,第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