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奚春,玩笑道:“方才我在桥市另外一头见你吃的欢快,肚子也咕噜叫,谁知过来差点买不成了,还好四姑娘匀我一碗,不然这等神仙美味,只能明日享用。” 说完,接连两颗热乎乎的馄钝送进嘴里,才刚出锅的,烫的蔡君墨泪流不止,不停的捂嘴咳嗽,眼眶都红透了。 奚春忙关切的给他擦眼泪,手掌轻拍后背,嗔怪:“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待人稍微缓和继续问:“蔡哥哥,你这段时间住哪儿了,有人陪着你来吗?西域的胡饼你吃的惯吗?” 蔡君墨俊脸微赧:“我在槐角巷玉桂大酒楼开了间屋子,我随着朝廷分派过冬响银的官差一同来的,西域和汴京的口味也相差不大。” 玩笑道:“阿春都能吃,我有什么不能吃的。” “不过既然来了,几位伯父伯母我定要拜见,还有奚家两位长辈,往日待我最是温厚宽容,更视同亲身骨肉般疼爱,好不容易来到西域,若是不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