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隱纤紧紧拉住把手,亲眼看著那巨大的轮胎將一名死去的士兵碾压成扁平状!
战爭!
这就是战爭啊!
纵使墨隱纤杀过不少人,也被如此杀戮惊得说不出话!
此时,墨隱纤听得周五还在步话机里大声狞笑:“杀上去,一个不留!这帮杂碎,一个个都不许放过!他娘的,竟敢对家主动杀心,竟敢打贵妃的主意……”
一个时辰之后,战斗结束。
宿营地周围几平方公里的范围內,瀰漫著血腥之味。
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
一千多俘虏被押送过来,周丙亲自带著战车兵,拿枪指著他们搬运尸体。
不一会便將尸体堆在一块。
隨后又亲自带兵审讯这一千人。
到了凌晨,天微微亮,厚厚的审讯记录就送到了燕南飞的面前。
“陛下,昨晚俘虏的一千多人里面,有两个都尉,还有蔡城主的一个亲信,据审讯结果,这蔡城主竟然猜到是您在这里。为了自保,胆大包天,想要杀陛下灭口……”
燕南飞默不作声,认真听著周丙的匯报。
看来北秦的地方大员对他燕南飞还是不了解啊。
侦查到燕南飞只带了三百人,以为很好欺负,就敢派六千兵马,想要將他灭掉!
现在湖城有这样的城主,难保不会有江城、河城、海城之类的城主,也有同样的心思。
这些兵马必须抓在手中,不能让这些城主成为一方诸侯。
时间久了,这些诸侯便拥兵自重,甚至自以为厉害,为了爭权夺利,动不动就出兵!
现在这个蔡城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看来这次征服西昌朝之后,有重要的事情做了。”燕南飞的心里,此刻已经有了决断!
那就是將兵权收回来,所有的官兵,只能由燕南飞来掌握!
也就是说,军队只能听燕南飞的话!
正想著,卫沧溟终於从湖城回来。
“启稟陛下,湖城城主蔡囂独断专横,贪墨官银,剋扣军餉,无恶不作……”
卫沧溟一边说,一边將蔡囂帐本、书信往来等证据摆在燕南飞的面前。
“昨晚上他派出六千兵马,意欲对陛下不利!”卫沧溟悄悄看了一眼燕南飞,接著说道,“不过六千兵马,只回来了三百人……”
“后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