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滴管,往培养皿里滴入最后一滴樱花萃取液——动作比从前慢了半拍,目光总不自觉地飘向窗边的身影。 冬以安正给新栽的紫菀浇水,晨光顺着他的发梢滑下来,在白大褂上洇出片浅金。他浇水的姿势很特别,壶嘴总是斜着,让水流顺着花茎绕个圈再入土,这是高三那年夏栖迟教他的,说“这样根须不会被冲乱”。此刻,这个被时光熨帖过的小动作,落在夏栖迟眼里,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冬以安。”夏栖迟放下滴管,声音被晨光泡得发暖。 冬以安回头时,发间别着片樱花瓣——是刚才开窗透气时飘进去的,粉白的瓣尖蹭着耳廓,像只停驻的蝶。“怎么了?”他抬手想摘下花瓣,却被夏栖迟按住手腕。 男人的掌心带着培养皿的微凉,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梢,摘下那片花瓣,却没扔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