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晏感念救命之恩,不嫌妻子容貌尽毁,体贴入微,百依百顺。
三个月后,剧毒尽数转入陆清晏体内,谢见微恢复容貌准备离开。
谁知刺杀忽至,陆清晏本能护妻挡剑,奄奄一息。
“带她走只会成为您的把柄。”心腹劝说。
谢见微咬牙弃她而去。
三年后,新帝登基,谢见微成了临朝听政的太后。
琼林宴上,她震惊地发现新科探花竟是那个该早已死去的‘亡妻’。
而陆清晏一身素白,面对太后的频频示好,始终疏离:
“臣是入赘,发过誓要为亡妻守节。”
满朝文武都发现,向来冷心冷情的太后,对那位新科探花格外上心。
今日传召赏画,明日邀约游园,甚至亲自将人堵在值房。
“陆爱卿若肯从了本宫,本宫许你相位。”
陆清晏垂眸,恭敬道:“臣只求外放,为亡妻守坟。”
直到那夜太后设宴,在酒中动了手脚。
红罗帐内,陆清晏扯开太后衣襟,看见当年自己亲手所刻的结发印记。
“哈哈哈原来我的亡妻还活着啊!真好,当真是好极了!”
她大笑,眼泪却砸在太后心口,滴滴剜心。
次日早朝,陆清晏递上辞官奏折。
众臣哗然之际,珠帘后传来太后失态的声音:
“不准!谢清晏,你不准走!”
满朝文武这才惊觉——
这哪是太后强取豪夺,分明是负心坤泽追妻火葬场!
第69章变故陡生
那顿深夜的粥,被沈云眠如同珍宝般深藏心底,反复回味。
她将其解读为一个信号,一个或许……一切并非毫无转机的微弱信号。
这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顽强,支撑着她将那些翻涌的执念与渴望更严密地封锁在理智的牢笼之内,举止言行,不敢越雷池半步。
之后几天,因工作必要的接触里,沈云眠似乎悄然调整了态度。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带着近乎灼热的卑微与试探,每一次沟通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趋于冷静的专业,提案讨论时,她依旧精准犀利,指出问题一针见血;项目协同中,指令清晰,效率至上。
只是公事公办的间隙,那份热切的渴望被她死死克制住了。
这种变化细微却有效。
俞笙确实感到了某种程度的轻松。
至少,她不必再时时面对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这真的让她很不舒服。
交流变得简单,像褪去了多余缠绕的藤蔓,只剩下主干清晰明了。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很快被一通电话打破。
“沈总!”李秘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二小姐她……出事了!”
沈云眠眉心骤拢:“说清楚。”
“警方通报,二小姐逃课参与地下非法赛车,车辆失控撞上护栏,引发连环事故……对方车辆驾驶员重伤,还在抢救。二小姐本人轻伤,但目前已被警方拘留,面临严重指控。媒体已经闻风而动,消息……怕是压不住了。”
沈云眠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抵在冰凉的办公桌面上。
愤怒,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感,席卷了她。
这个被母亲溺爱的妹妹,终究还是将无知演绎到了极致,再次走向了和前世一样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