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林秋宇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小子他爷爷!可他爷爷怎么跟凤爷爷认识?”
“贾氏出版集团,算是咱们这里出版业的龙头,占据了出版市场接近四成份额。”林秋月言简意賅,“贾爷爷本人也是收藏家,跟凤爷爷有交情不奇怪,跟你爷爷也认识……”
就连陈默都也惊了一下。
出版行业巨头,这分量可不轻啊。
凤清贤看向陈默:“陈大哥,要不我给爷爷打个电话?或者咱们直接去茶室?”
陈默摆了摆手:“不用打扰老爷子。纸业属於书画领域,等李师傅来鑑定就好。”
“那行,咱们先去茶室……”
凤清贤话音没落,门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位体型有些圆润的中年胖子拎著公文包走进来,戴著眼镜,身穿浅灰色中山装,一身富態的书卷气。
“说曹操曹操到!”郑观洋笑了,“老李,正说你呢!”
来人正是郑观洋刚提到的书画鑑定师傅,李自。
李自见大厅聚著这么一群人,推了推眼镜走过来:“郑师傅,凤少爷,这是……?”
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林秋宇手里的牛皮纸包上。
“李师傅,您回来得正好。”
凤清贤上前介绍,“这位是我朋友,陈默陈大哥,这两位你应该也认识……陈大哥今天在天母市集淘了几张老纸,想请您给掌掌眼。”
李自虽然没见过陈默的样子,但他这几天可没少听说他的名头。
毕竟,乾隆玉璽……这种不得了的物件儿,面世就足以令人震惊了,更何况还是捡漏捡来的。
当天就在楼里传疯了。
“原来是陈先生,久仰久仰……”
一番客套后,
注意力这才重新回到牛皮纸包上面。
“古纸?”
有一说一,李自眼睛確实亮了起来。
他是鑑定书画的,平日里接触最多的,就是各种书法、画作。每一件都与纸有关,但偏偏『纯粹的纸,还真没见过几次。
各种珍贵老纸就更不用说了。
“好好好!”李自连说三个好字,脸上因吃饭吃的太撑而產生的倦意一扫而空,“走,咱们上楼说!楼上清静,光线也好。”
一行人跟著李自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