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语气带著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无奈”和“真诚”:“这仿製的人技术极高,几乎能以假乱真!釉色、画工、胎质……都摸到了门槛!我有位长辈,就专门喜欢收集这种足以乱真的高仿中的精品,用来做研究,警示后人!我是想买回去孝敬他老人家的!”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其“艰难”的神色,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我……我再出最后一次价!一百万!请您高抬贵手,成全我这份孝心!”
又是一百万!!
郭龙心臟猛地一跳。
但隨即一股“看穿一切”的明悟涌上心头
『又是百万报价?还搬出个喜欢高仿的长辈?孝心?呸!
郭龙几乎要笑出声来。
『小子,你露馅了!真要是高仿,你会捨得出一百万?十万你都出不出来吧!分明是怕我跟你抢这件『官窑真品,想用天价和悲情牌把我嚇退!
郭龙在心中轻哼一声,拙劣!
他脸上露出混杂著讥讽和篤定的笑容:“小子,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可就不灵了。一百万?买件高仿尽孝心?你这孝心可真够昂贵的!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这究竟是仿的,还是官货……呵呵。”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时语塞。
他求助似的看向林秋月和林秋宇,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林秋月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陈默的意图。
她立刻进入状態,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语气急切,声音都因为“担心”而微微拔高:
“陈大哥!你疯了!就算仿得好,它也是个假的!哪值一百万?你刚才已经衝动一次了,不能再这样了!”
…
老头早已目瞪口呆。
不是。
他这瓶子怎么就成官窑了?
是,下面的確是刻著官印。
但问题是……他这別说什么官窑了,连『老仿的都不是啊!
真要是当场官窑卖,他报价能只报出来三万?
三十万……不,三百万都算少的吧!
这一瞬间,老头甚至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错了,还是面前这人错了。
难道说,真是官窑?
不,不可能,出给自己货的人,自己和他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点不可能搞错的。
老头目光看向此刻最为错愕的年轻人。
看著他脸上的表情。
老头心中忽然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