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胯下之物也在不知不觉间抬起了头。
薛萦这边也没闲着,她抓住捆缚扶桑女子的绳索开始用力拉扯。
每拉动一下,绳结就会随之收紧摩擦着身体各处敏感部位,尤其是在经过阴户时那种摩擦感更是销魂蚀骨。
“嗯啊……”扶桑女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绳索粗糙质地摩擦在娇嫩私处产生的特殊感觉让人难以承受,那种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奇妙感受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薛萦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粗绳,将一端系在房梁横木之上,另一端则连接到扶桑女子身上的绳索系统。
随着薛萦拉动绳索,扶桑女子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双脚悬空离地约有一尺之高。
最关键的是,承受全身重量的主要着力点正是穿过阴户的那根绳索。
这种设计极其巧妙又残忍——每一寸体重都会让绳索更深地陷入娇嫩私处,那种既痛苦又快感的复杂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啊……”扶桑女子忍不住呻吟出声。
绳索粗糙质地摩擦着最敏感部位,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一个相对舒适些的姿势,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摆脱这种折磨般的快感。
薛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马鞭,那是专门用来惩戒犯错宫女的刑具。
“让你勾引本姑姑……”她一边说着,一边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扶桑女子雪白背脊之上。
“啪!”清脆声响过后,扶桑女子背部立即浮现出一道嫣红印记。
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下沉,可是这样一来反而让胯下绳索勒得更紧,形成了一个痛苦循环。
“让你勾引我!”薛萦再次挥动马鞭,这次落在了扶桑女子圆润翘臀之上。她一边施虐一边教训道:“说!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奴卑鄙下贱……”扶桑女子大声迎合着,“奴淫荡无耻……勾引薛姑姑犯错……”每说一句,绳索就会因为她身体颤抖而产生摩擦,带来新一轮快感冲击。
太后靠在床上,凤目之中满是兴奋神色。
她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场景,那种施虐与受虐交织的画面深深刺激着她久旷的身体。
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经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抚摸着自己早已湿润的秘处。
更要命的是体内涌起的那股莫名燥热。
近段时间以来,太后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动情,原本以为是因为年届四十虎狼之年的缘故,此刻看来分明是情况愈发严重。
每当看见眼前这般淫靡景象,体内就如火烧般炽热难耐。
“怎么回事……”太后一边偷偷抚慰自己,一边暗自纳闷。
明明以往能够克制的欲望,今日为何如此汹涌澎湃?
就连简单的自我抚慰都无法真正缓解那种焦渴感觉。
她只能加快手指动作,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些许慰藉。
床下的皇帝将这一切看得真切。
母后偷偷自渎的模样让他血脉贲张,尤其是想到平日里太后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此刻却在眼前上演着最淫靡的一幕,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薛萦还在继续着惩罚游戏。
马鞭有节奏地落下,每一鞭都会引起扶桑女子身体剧烈反应。
而那种悬挂姿态确保了无论怎样扭动都无法逃避惩罚,反而会让胯下绳索产生更多摩擦。
薛萦正施虐得起劲,偶然回头望向太后,恰好捕捉到对方慌忙把手从裙底抽出的一幕。
那修长玉指之上还沾染着晶莹液体,在烛光映照下闪着淫靡光泽。
太后被抓了个现行,雪白俏脸立即染上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