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薛萦还在那里抽噎不止,心中无奈更甚。
这老宫女撒起泼来还真是难缠,若是寻常下人早就拖下去打板子了,可偏偏是她最信任之人,只能好生哄劝。
“罢了罢了……”太后终于松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命意味,“你既说都是扶桑女勾引,那就罚她好了……”
这话一出,原本跪在一旁看热闹的扶桑女子顿时傻了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竟然就躺枪背锅。
不过多年宫廷生涯早已让她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本领,瞬间就明白了太后用意。
“是……”扶桑女立即跪伏在地上,一副认错姿态,“都是奴婢不知廉耻勾引薛姑姑,请太后重重责罚……”
薛萦见状眼睛一亮,连忙爬起来来到太后身边,重新恢复了谄媚模样:“娘娘英明……就是这贱婢勾引妾身犯错,请您重重责罚她才是……”说话间还不忘帮着扶桑女背锅,将其形容成无耻之尤。
太后斜倚凤榻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宫女演戏。
她心中早有计较,这种事情若是真要深究起来没完没了,不如就借机作乐一番。
“如何惩罚?”她慵懒问道。
“让奴来处置可好?”薛萦立即接话,那种迫不及待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准了……”太后微微一笑,“本宫倒要看看你的手段……”
扶桑女子心中腹诽不已。
这太后与薛萦果然是一对好主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最后倒霉的总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正常,领导犯错下属背锅本就是宫廷生存法则之一。
“罢了……”扶桑女在心中叹气,反正也不太可能是真罚,顶多就是玩弄一番作乐而已。这种事情她在宫中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早已习以为常。
薛萦得了太后恩准,立即来了精神。她快步走到扶桑女面前,毫不客气地开始撕扯对方衣衫。扶桑女子也不反抗,任由薛萦将自己剥个干净。
失去衣物遮掩的东洋美人展现出惊人的身材魅力。
异域风情的面容配上玲珑有致的胴体,那种东方神秘感混合着野性魅惑让人难以抗拒。
尤其是方才激烈欢爱后的痕迹还未褪去,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韵味。
薛萦熟门熟路地从殿内架子上取下一捆红绳。
这种用来捆绑的道具在太后寝宫中并不罕见,都是平日里二人寻欢作乐时所用。
她手法娴熟地开始缠绕扶桑女子身体,每一个绳结都恰到好处地勒进肉里,既不会造成真正伤害,又能带来足够刺激。
太后靠坐在凤榻之上,目光灼热地看着眼前这幕活春宫。
薛萦熟练的捆绑手法配合扶桑女子妖娆身姿,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那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特殊美感让太后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什么感觉?”太后忍不住开口询问,她从未见过扶桑女子如此模样,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让人移不开眼。
扶桑女被绳索勒得娇喘连连,听到问话立即乖巧答道:“回太后……很刺激……”那种介于服从与挑逗之间的语调让人血脉贲张。
她跪伏在地上的姿态恰到好处地展现着身体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绯红。
太后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长期独守空房的禁欲生活在此刻显得格外煎熬,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体内升腾的欲望。
那种既想要克制又忍不住窥探的感觉折磨着这位表面端庄的女主人。
床榻之下,皇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透过狭窄缝隙,他能够清晰看到母后难耐的模样——那双修长美腿在薄纱裙裾之下若隐若现地摩擦着,偶尔露出的一截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致命诱惑。
“母后竟也有如此一面……”皇帝心中暗想。
这种偷窥至亲之人隐秘时刻的感觉既罪恶又刺激,尤其是想到平日里太后那副威严冷傲的模样,反差感更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