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气得面色铁青,手指都在颤抖:“愚蠢!做事之前不动脑子!那金矿开采,是为父亲自督办,宁王下令的!”
“一旦出事,第一个被牵连的就是为父!你这是要把全家都拖下水!”
安郎捂着脸,火辣辣的疼,心中也窜起怒火。
“爹你怕什么?开采金矿说到底是宁王下的命令,朝廷真要怪罪,该担责的是宁王!要不是他贪财想要金子,能有塌陷这回事吗?”
“宁王与皇上是父子!”安大人怒喝,“你岂能自作聪明!”
安郎却嗤笑一声:“父亲,您还没我消息灵通呢。”
“我可听说,皇上跟宁王关系不和,要不然,为什么宁王放着自己原本的南疆不去,来咱们这么偏远的幽州?”
“跟咱们家来往的那位张高宝张公公,不就一直在等宁王犯错吗?这么好的机会,张公公肯定能利用起来,弹劾宁王!”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思虑周全,摇头晃脑:“这可是一箭三雕啊,既除了许靖央,又打击了宁王,还能在张公公那儿讨个人情。”
“父亲,您说,儿子这主意妙不妙?”
安大人听得心惊肉跳,厉声问道:“这些事,你从何处得知?”
安郎眼神闪烁,不答。
安大人立刻明白了。
定是女儿安如梦告诉他的!
这姐弟二人,竟敢背着他谋划如此险恶之事!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安大人指着安郎的鼻子,“若是此事败露,连累了全家,这次为父绝不保你!”
安郎却觉得父亲太过紧张,撇了撇嘴,信心满满。
“父亲就等着瞧吧,一会儿我的人就会传来消息,说昭武王已经死了,到时候你还得谢谢我呢,没有了她,姐姐就能做王妃了。”
他话刚说完,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安郎一看,笑了:“瞧,我派去探看的心腹回来了。”
心腹跑的气喘吁吁,到了他跟前,安郎问道:“怎么样,事成了没有,昭武王死了吗?”
心腹开口,语气慌张:“没有,昭武王把压在下面的村民都救出来了!”
“什么?”安郎吓了一跳,“她是妖怪吗,这都不死?”
安大人已经没工夫跟儿子废话了,转身急忙朝外赶去。
但愿安郎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办的干干净净,否则,被许靖央发现,后果定然很严重。
大概是想起许靖央杀孙通判时的那一股狠劲和冷漠,安大人经冷风一吹,身上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走后,随从又对安郎道:“少爷,阿文一直没回来呢!会不会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