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慢地彻出,只剩龟头浅浅卡在穴口,穴肉内原本被填得满满的热度瞬间退潮,留下一片灼人的空洞。 “沉放...你怎么又这样....” 温令洵扭了扭腰,忍不住从喉间溢位一声细碎的哼鸣,沉放的眸色愈发幽深,他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那根粗长的性器却并未急于重新没入,而是极慢地沿着湿软的花唇缓缓滑过,一下下擦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珠核,又故意在甬道入口处浅浅地顶弄。 “唔....唔嗯.....哈啊.....” 沉放微微低头,视线落在温令洵脸上,那双水润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细碎的亮光,又纯又媚,像被情欲浸透的琉璃,随意轻晃就能泼洒出无数勾人的光。 男人宽大的掌心扣着她的腰窝,却没着急着动,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