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方高台,没有许閒的威慑,其余种族群起而攻之,如恶狼扑食般杀向他们。
“是问道宗的,先干他们。”
“报仇的机会来了。”
“想跑,给我追。”
当然。
问道宗也不是吃素的,於北境那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哪个没经歷过几度生死的杀伐。
再加之天赋本就是万里挑一,打起来,自不容小覷。
愣是从人群中,杀了出来,势不可挡。
“杀出去。”
“一起冲。”
“一群小杂碎,来啊,一起上。”
鲜血染红甲冑,长剑崩出缺口,手掌上的数字,在不停的跳动著。
鹿渊手拿一把开山刀,一马当先。
別管是人,是妖,是魔。
一刀下去,
要么被劈成两半,要么被斩成两段。
从高台杀到桥头,从桥头杀到桥面,留下一地血泊,愣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问道宗的弟子就这么跟著,很顺利的就冲了出来。
夏初一紧隨左右,忍不住感慨。
是真狠啊。
什么叫人狠话不多,这就是人狠话不多了。
別说问道宗自己人,就是那些妖仙血脉,都被惊到了。
谁能想到,问道宗还有这號狠人。
谁也不愿触其锋芒,默默选择避让。
而同一高台,作为魔子的赤姬,处境就要艰难的多,她手持仙魔枪,身穿白忙赠送的战甲。
於其中焦灼。
多少逊色一筹。
好在。
魔人们拼死相护左右,勉强得以支撑。
开始即乱战,决战,混战,
乱,乱,乱。。。。
另一边,药小小护著林浅浅,带著百余弟子,也杀了出来,虽没有鹿渊那么刚猛,许閒那般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