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会就是了,人家可是天才,我们凡夫俗子比不得。”
“之前出于礼貌邀请他,就是知道他不会来的,没想到这次真来了,他一来……有点不自在。”
几人交谈声刻意压低,但都在一个包间里,所有人都能清楚听到,大多数人悄悄打量起当事人的反应。
“医院本来就不能随便插队啊,褚淮这么说也是对病人负责,你们也不想看病的时候,前面有人|插|你们的队吧。”
突然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坐在褚淮邻座的兰鹃嫌弃地盯着那几个挑事的男人,都不想拆穿他们这么说明明就是嫉妒人家褚淮。
被内涵的男人不服输,视线在她和褚淮之间流转,像是捕捉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向周围其他人邀功似的说:“我记得兰鹃高中的时候,挺喜欢人家大才子的吧,该不会这么多年过去,还念念不忘?”
他紧接着又冲褚淮扬了扬下巴,“褚淮,你现在单身不,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们怎么说话呢!”兰鹃直接站起质问,不给他们一点面子。
褚淮闻言眉头锁紧,声音明显冷漠许多,“请你们注意言辞,尊重女性。”
“开玩笑而已,不至于这么正经吧!”男人满不在乎地掏了根烟。
褚淮指了指墙上的禁烟标识,板着脸见不着多少人情味,“开玩笑请拿自己举例,否则就是冒犯。”
“上纲上线。”男人不服不忿,偏要点烟来抽。
林腾一手拿走他手里的烟,顺势给他递了杯酒,强行化解僵局:“老同学难得见上一面,不要闹得这么不愉快,大家今天多吃点多喝点!”
“行吧,给班长一个面子。”对面几个男人见坡就下,不再给褚淮一个眼神。
“什么人呐这是,都是只会嘴上逞能的中年油腻男,以后再也不来了。”
兰鹃骂了好几句,坐下时仍不舒心,但转头看向褚淮时,消了气焰地笑着表示了感谢,“谢谢你啊,褚淮。”
褚淮:“你帮我说话,才被波及的,抱歉。”
“不算替你说话吧,我就事论事。不过这么多年没见,感觉你一点都没变,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见仁见智吧,反正我觉得你没说错。”
兰鹃给自己倒了杯果汁,碰了下褚淮的杯子,自顾自地坦率承认,“他们其实也没说错,我学生时代是挺喜欢你的。”
她紧接着又解释:“但你别误会,不是真的喜欢!怎么说呢……”
兰鹃思索半天也没想出具体的描述,“那更多是一种青春懵懂时期对强者的钦佩吧,而且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相爱的丈夫和懂事的孩子。”
青春期的悸动,现在看来不足挂齿。
她说这些不图什么,正是因为正视了过去,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也算是给青春时期的自己补一个句号。
“祝福你。”褚淮对这些事通常不挂心。
兰鹃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你和那个贺晏还有联系吗?”
褚淮蓦然抬眼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困惑与意外。他是跳级上的高中,按理说他的同学不认识贺晏才对,兰鹃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你怎么知道他?”褚淮问。
能在这张淡漠冷清的脸上找到波澜,真是件难得的事。
兰鹃笑说:“看吧,你对谁都不上心,但只要提到这个名字,表情立马不一样了。高中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你在初中部门口等人下学,当时你看那个学弟的表情,就很有活人感啊。”——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
晚上和公司聚餐了,明天我争取早点更
第44章花店
而评价贺晏时,兰鹃给出的评价也是正向的,“我只要稍微一打听就问到了,那个男生在学校里人气很高的,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带领校队拿了好几个奖。长得好看,成绩嘛也还凑合,主要是性格好情商高,在同学里很受欢迎。”
她不否认自己年少时的春心萌动,但在确定褚淮和自己不会有结果后,就自己放下了。
褚淮垂眸轻轻勾起唇角,没有出声反驳,算是默认了兰鹃的说法。
他眼中的的贺晏其实比旁人说得更耀眼,如何还会有一个对每件事怀揣热忱之心,愿意接纳他藏在薄情寡义的笨拙,记得有关于他的一点一滴小事的人。
他想,不会再有了。
褚淮悄然藏好眼底的杂念,感慨地低声叹笑:“我们最近刚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