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荷在悲痛中仰头看向来人,意图抓住救命稻草地抓住了对方,“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男人,一定要保住他的手啊!”
高棉疑惑地看向同事,见他指了指病区里,“唐祥的妻子。”
“我该怎么活啊!”王荷哭得无助,也感染了身边的孩子,一时间过道内的哭闹不止。
高棉蹲下温声劝慰:“家属,我们先冷静一点,您丈夫的伤医生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也需要作为家属的你们努力配合,一起度过这次难关。”
急诊最常见的病症是痛苦与绝望,既是心病,自然有心药。
王荷紧抱住自己的孩子们,哽咽着点了点头。
她这听人指示的一生,怎会望也望不到头呢。
“滴——滴——”
监护仪在病床边轻慢鸣响,无数祈祷为伴,一盏又一盏红蓝车灯频闪着靠近,医护疾行的步伐总掺着滚轮锈涩的尖声,却共同颂唱着命运的进行曲。
“这是咱们今天第二次来医院了,早上一个,下午一家。”
乐朗目送医护将煤气中毒的一家三口送进诊室,转头向队友们问话,却见有问必答的队长阴着脸沉默。
他怯怯地挪到指战员身边,小声问:“泽阳哥,队长怎么了?”
“还能怎么?”苏泽阳无奈呵声,叹着气往消防车走,也比避着点贺晏,直白地说,“某人正研究打法攻略呢,老家给人偷了。”
乐朗懵懵懂懂地反问:“贺队开始打游戏了?”
“打个头,收队。”贺晏离开的脚步干脆,可心中总有个期盼,希望身后能有人喊住他。
苏泽阳见他神伤,上车后压低了声量又问:“就这么算了?”
刚才那个急诊医生和贺晏说了什么,他也是听到了的。要是褚医生真没那个可能,就算是朋友兼战友,他也不支持贺晏再去打扰人家。
贺晏偏过头望着车窗外,在没得到褚淮亲口给出的答案前,他不想作出任何片面评价。
他担心褚淮心里早没了他的位置,哪怕只是普通朋友,也不相信自己毫无地位。
看贺晏不愿交谈,明摆着真伤了心,苏泽阳难得不再耍宝烦他,盘算着要不回站点后,给他塞两把糖。
不是说吃糖的会开心点吗?
没等苏泽阳琢磨出更合理方案,车已经驶回了消防站,来自后厨的阵阵饭香灌入车内。
眼见乐朗几人蠢蠢欲动,苏泽阳不厌其烦地叮嘱:“都整理完再吃饭!”
他接着瞥了眼魂不守舍的贺晏,“你也一样。”
“报告,整装完毕,请检查!”乐朗一本正经地正步敬礼,脸上写满了焦急,提防着队友和他抢饭吃。
苏泽阳气笑吐息,看了一圈后摆手道:“行了,散了吧。”
他的话音才落,眼前几人瞬间没了影子,包括刚才还在他旁边的贺晏。
“老贺,你不吃饭了?”
“等会。”
贺晏跑着回的宿舍,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点开了置顶联系人的聊天界面。
“听说你要结婚了?”
他的消息刚发出,想着褚淮可能没空,等晚点再看时,手机竟在下一刻发出提示声。
【褚淮:发错人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
参考文献:
[1]马捷,邓津菊,吴健,等。□□烧伤的临床表现及治疗进展[J]。中华损伤与修复杂志(电子版),2019,14(06):466-470。
[2]卢福长,夏一兰,陈华清,等。特重度□□烧伤患者的急救护理[J]。中华急危重症护理杂志,2022,3(01):83-85。
第48章解释
“那个叫什么来着?”申坤指着前面正闷头翻看笔记的人,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名字,就喊了句,“规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