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想去骂一个死人,但她这样的手段,也确实卑劣。
靳瑶虽可怜,却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冷如霜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就找不到她了呢。”她自言自语。
赵元听她声音不对,忙低头看她的脸,却见她眉头紧锁,眼角微红,眸中隐约有泪光。
他一下子有点慌,忙抱住她:“好黛儿,你别哭呀,朕好着呢。”
他这么一哄,云黛的眼泪反而没忍住,扑簌掉了下来。
赵元见了心痛,深感后悔。
他捧着她的脸,柔声说:“其实朕的病没那么重,刚才朕是故意那样,想让你多关心朕吶。”
云黛道:“你没有病着的时候,我就不关心你吗?”
“是朕错了,朕不该这样。”赵元轻轻的为她擦掉腮边的泪水,“朕说过不要你再掉眼泪,却总是惹你哭。也许是朕不好,朕看见你为朕掉眼泪,心中却暗暗欢喜。”
“别人哭,你还幸灾乐祸。”
“不是,当然不是。”赵元急忙解释,“朕不过是生了这么一点小病,你就为朕掉眼泪。可见你心里有朕……”
云黛道:“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想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
“这怎么是乱七八糟的事?对朕来说,这是顶顶要紧的事情。”赵元抱住她,“朕在意你,也就在意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虽然你我是夫妻,可朕曾伤害过你,总觉得你对朕冷淡……”
“你想让我心里有你,可你心里呢?”
“朕的心里自然只有黛儿一个。”赵元说,“如果你介意靳瑶的事情,就不必提了。自从她去后,朕也不曾想过她。”
“可你的这场病,毕竟还是她引起的。”
云黛说,“眼下找到冷如霜,才是唯一的办法。”
“朕派人在尽力找。”
“如果她并不是自己出门游玩,而是被人故意藏起来呢?”云黛说道,“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天下这么大,若是要把一个人藏起来,即便是皇上你,短时间内也难以找到。”
赵元低低的咳嗽几声,说道:“朕也怀疑过,但有这个动机和这个能力的人……”
我们光明磊落
他没有说下去。
云黛却猜到了。
“你怀疑是秦王?”她问。
“朕不想怀疑。若不是刚才你提出来,朕绝不会说出口。”赵元说,“小皇叔的性子,朕还是知道的。即便他对你曾经有过不该有的念头,但朕依旧把军事大权交给他,便是信任他的品行。”
这件事,一直是他们之间的禁忌,平时也是尽量避免提及。
这会儿赵元毫不掩饰的说出来,倒让云黛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