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个意思吗?!
但谢余显然是那个意思,而池清猗的自制能力又是出奇地差,谢余抱小孩一般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池清猗手掌触到腹肌的那一瞬,他就开始心猿意马。
不怪他,要怪就怪谢余,练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取悦他吗?
池清猗耳尖泛起一丝薄红,嘴上说着‘年轻,要节制’,底下两只手都已经撩开衣物探了进去。
谢余看着他口嫌体正直的反应,深栗色的眸底漾开笑意,双手握住他的腰更往上提了些。
谢余揪住池清猗的脸颊软肉,眼睫垂下来,嗓音微哑地说:“可爱,想愺。”
池清猗:……?
池清猗:?!!
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浑话,谢余搂紧他的腰,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再想继续,被池清猗一巴掌拍开。
池清猗看着谢余,真的震惊了!
“谁、谁教你说这种话的!”池清猗怀疑是他在酒吧,沾染了太多不良的风气。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们小谢身上下来!!
“你之后不准天天去酒吧了!还有那些应侍,我早就看出有些人品行不端!”
“好,不去,”谢余顺从地说,“以后也不用我管理了,有免费的劳动力帮忙。”
池清猗顿了顿,还想问他什么免费的劳动力,谢余年轻身强力壮的躯体已经压了下来。
幽黄色的灯光映下来,裹挟着模模糊糊的暧昧气味……-
年关刚过,家家户户依然没卸下火红的热闹。
裴家年前差点陷入险境,年后倒是又蒸蒸日上了起来,正如沈清苒所说的,裴家的根基在,想一举扳倒裴怀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池清猗并不关心裴家未来的走向,他相信谢余,也信因果报应,裴怀鸣最好是没有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否则,阎王要他五更下地狱,三更人就已经被和黑白无常抓走了。
池清猗复工的第一天的早上就面临着巨多的工作,之前裴斯祤惨遭爆料,黑粉一夜之间席卷裴家,又是朝里扔臭鸡蛋,又是硬闯搅了个翻天覆地,虽然最后出动警力威慑了一行人,但损失惨重。
尤其这两天,黑粉们扮成清洁工又混进小区,这次遭殃的是花房外的花草绿植。
“这次我说什么都要上诉!”池清猗扫着满地粉碎的花瓣,义愤填膺道。
谢余好脾气地将唯一没被糟践的花移进了室内,“为了一盆蝴蝶兰?”
好在花房上了锁,他们到底没猖狂到砸了玻璃窗,进花房再搅和一通稀巴烂。
齐叔拿来了冲水器,三人洗洗刷刷忙活一上午,谢余重新买来了花种,和池清猗装饰了一番花园后,正好到午饭时间,谢余掌厨,池清猗享福,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起。
池清猗顺手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竟然是孙秘。
“裴总托我来拿点文件。”孙秘说着,瞄了一眼厨房里的谢余。
孙秘单纯来拿文件,池清猗中途邀请孙秘留下和他们一起用中饭,正好碰到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谢余。
孙秘和谢余撞上视线一瞬,“……”
孙秘想起来正躺在病房里的裴总,再结合他上回在办公室里看见的那一幕,孙秘一个激灵,马上移开目光。
还好他是个老实的打工人,没借职务之变给人使过绊子……谁能想到灰扑扑的麻雀竟然是国家保护级别的动物啊!
池清猗将两人的神情尽揽眼底,尤其是孙秘,像是对谢余有恐惧心理一般。
孙秘:“不、不用招待了,我马上就走了!”
“孙秘这是怎么了?”池清猗问,“中邪了?还是,家里有邪祟?”
谢余瞥了眼孙秘离开的方向,直说:“裴家父子内讧,他以为和我有关系。”
他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
“你说这家现在看起来像不像我的?”池清猗叹了口气,望着空荡到能产生回音的房子,大胆发言,“看起来像是要改成池姓了。”
裴斯祤被黑粉追‘杀’到哪个家都不敢回,裴星泽被强硬关在医院里治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伤愈,未来也很难再走上赛车这条道路了,裴靳更是同裴星泽一般,去医院休养生息了。
这裴宅就宛如一座空宅。
谢余停顿了几息,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玩笑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