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猗心念微动。
沈清苒收回照片,“总之,他如果没跑,监狱是他最好、也最轻的惩罚,可惜他偏偏不认制裁。”
池清猗忽然有了个猜测,他挪开谢余的手,问沈清苒:“不会是……你姐引他出来的吧?”
沈清苒摇摇头,“我姐她不会去报复谁,她比我善良正义得多。”
那是谁做的?
该不会……
“是的朋友,是的。这都欺负到我姐头上了,作为她即将合法的丈夫,再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沈清苒大言不惭。
池清猗:……虽然他俩结婚应该算是合法的,但干的这事好像不怎么合法。
沈清苒眼神一凛,下一秒又笑意盈盈,“这也算他通过了沈家的考核,我们沈家可不要懦弱的男人。”
“就该是这样,快刀斩乱麻!”
沈清苒‘咻咻咻’地抬手在空中比划两下,池清猗被谢余拉过去,才躲过她的快刀。
池清猗缓慢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多了狗血剧场里的狠男人,再看谢余……
还是他们小谢眉清目秀!-
沈清苒原本是要和他们一块儿去体验所谓的街边夜宵。
中途池清猗还在思考怎么婉拒,沈清苒又被她姐一通电话催促着喊回家了。
毕竟他可不敢让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跟他一块儿在外面吹冷风,吃街边摊。
怕到时候自己也被快刀斩了。
池清猗在半道和谢余下了车,路边只有一家烤串还在营业。
管家牢记他要减脂,做的晚饭没多少油水,池清猗肚子咕咕叫,他大手一挥,壕气十足地点了两大盘肉。
一盘烤肉才刚上桌,蹙地,身侧一辆黑武士机车快速驶过。
地面灰尘骤然扬起,池清猗来不及躲避,被袭来的车尾气偷袭,忍不住呛了几声。
谢余蹙了下眉,拿起桌上的空盘子挡在池清猗面前。
紧接着又是一辆银白机车,叱咤而过。
烧烤摊上的几人接连咳嗽,最惨的属老板,扬起的风把炭火扑灭了不说,就连上边正在炽烤的肉串都无可避免地沾上了脏东西。
老板怒骂:“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小伙那么缺德,我的烤串!”
池清猗缓过来,从挡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望过去,只见又一辆银白机车顺势停下。
“老板,这个还有这个……算了这些我都要了,”机车上的人打开头盔前的护目镜,随后递给老板一沓红票票,“不用找了。”
老板瞬间喜笑颜开,“哎呀,欢迎下次再来啊!”
池清猗忽地一顿,感觉他的眉眼有些眼熟。
声音也熟。
“等等,那好像是——”
庄园真假少爷!疯批青年!
拿上打包的烤串,疯批青年脚一蹬,发动机车,“走咯!”
池清猗这才看清,他机车后边还拖着一个人。
用拖来形容完全合理。
那人瞪大眼睛,双手被麻绳捆在后面,双膝弯起,嘴上贴着胶带,发不出一丁点说话声,只能呜呜着求助。
在场人有些看不下去,疯批青年这个行为和他俩的年龄,看着像是校园霸凌。
不过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因为他是坐在一辆滑板车上。
没错,就是小孩子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