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终究是错付了!
温迎:……
经由谢余和温迎轮番照料,池清猗的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池清猗还记得这次过来的目的。
只不过温迎问起来的时候,池清猗并没有提到是裴斯祤让他跑一趟的。
以及,这两天,池清猗越想越觉得裴大明星没那么善良。
对标他以前那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用完扔点钱过去就草草打发了的?
裴斯祤不是慈善家,不会到处散播爱心。
更不会不做对自己毫无利益可言的事情。
综合起来,那就是——有诈!
池清猗明里暗里打探温迎。
温迎倒是信誓旦旦:“我知道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讲究门当户对,所以我跟他……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听听,听听!
分手还在替人考虑!
“裴家又多了一个伤心人……啊不,裴家又多了一条单身狗。”
池清猗叹息:“果然圈子不同还是不好硬融进去呀!我是说裴斯祤。”
却没想这句话被谢余听进去了。
温迎和池清猗想法一致,这次回来,除了探望,另一个便是接温奶奶去城里看病。
他们要赶中午的班车,收拾好行李便出发。
到站点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等车。
“路声?”温迎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欣喜,“这么巧,你和我们同路呀?”
路声望见温迎,依旧和前两天一样,毫不掩饰厌恶。
他瞥了眼温迎,并坐得离他远了些,“谁跟你们同路,我是去市里,但跟你们没关系!”
温迎自动过滤掉他话音里的阴阳,抿着唇笑道:“同路的话那就太好了,我还怕一个人不行呢。”
路声:。
没听见吗?他说不是同路!
温迎腼腆地笑笑:“你定的也是下午的车票吗?那我们又是一起,有伴就好。”
路声眼皮子抽搐,“……进城几年,你念书把脑子念坏了?”
这边是单方面拌嘴,池清猗转头过去看谢余,恰巧捕捉到谢余正在看他。
但只一瞬,对方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偏头望向窗外开始观景。
池清猗:……又是这样!
他脸上到底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池清猗总觉得从那天他高烧之后,谢余就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池清猗忍无可忍。
思虑再三,急性子小池终是把头转过去,拧眉问谢余:“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还是对我有意见?”
说啊!你快说啊!
谢余嘴唇翕张,看他两眼,最终还是道:“没有。”
池清猗:?
他分明看到嘴皮子动了!
谢余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