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此刻笼罩在一股恐怖氛围之中。所有人呆呆地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掀起了一场血腥屠杀的年轻身影,大脑一片空白。萧若尘疯了。他竟然真的敢在武道会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公然藐视规则,屠杀对手?他难道就不怕引起众怒,被群起而攻之吗?他难道就不怕得罪了举办方,得罪了观星台,得罪了皇室吗?然而,萧若尘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不在乎。什么规则,什么众怒,在他的态度面前,都不过是一纸空文。“快跑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这声尖叫让那些本已吓破了胆的隐门余孽崩溃了。门主死了。连门主都被对方一脚踩成了肉泥。剩下的这些小喽啰,留在这里,除了等死,还有什么别的下场?“唰!唰!唰!”剩下的几十名隐门杀手,便作鸟兽散,发了疯似的,向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其中,几名跑得最快的长老,更是施展出了吃奶的力气,身形化作一道道残影,眼看着就要冲出广场,逃出生天。“想跑?”萧若尘甚至都没有去追。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天地。一柄通体萦绕着璀璨星辉的古朴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真武星辰剑。“今日,我便用你们这些肮脏的血,来祭奠我三哥这三年来,所受的苦!”他低声呢喃着。下一秒,他手中的真武星辰剑,猛地向着天空,一剑挥出。“星!河!倒!挂!”一道璀璨剑芒冲天而起。那剑芒升到半空中轰然炸裂。化作了漫天的星辉。成千上万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铺天盖地地,向着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无差别地覆盖而去。“饶命啊!”“啊!”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但都无济于事。在那漫天的星辉剑雨之下,所有正在亡命奔逃的隐门之人,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被那凌厉的剑气洞穿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广场。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隐门除了那个之前打伤了萧若石,此刻正被萧若尘用气机牢牢锁定的黑袍长老之外再无一个活口。一剑,灭一门。这是何等恐怖,何等霸道的手段?他们看着那个持剑而立,宛如神魔般的身影,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咕咚。”仅存的隐门长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感受着那股笼罩在自己心头,几乎要将他神魂都冻结的恐怖杀意,他在这一刻崩溃了。“扑通!”他对着萧若尘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饶命啊!”他摘下面具,一张布满了惊恐的老脸,拼命地对着萧若尘磕着响头。“萧先生!饶命!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啊!都是门主!都是门主他逼我们这么做的!”“我愿意自废修为!我愿意赔偿!我愿意给萧三爷当牛做马,弥补我的过错!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看着他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你,该死。”萧若尘手中的真武星辰剑,轻轻一挥。“噗嗤!”那名还在拼命磕头求饶的长老,声音戛然而止。他的额头之上,浮现出了一道细密的血线。脑袋从中间一分为二滑,落了下来。随着隐门的覆灭,萧家,也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武道会的前十五强。但,广场之上却没有任何人敢为他们欢呼。从今天起,萧家这个名字,将会成为帝都都无人敢轻易招惹的禁忌。观星台,顶层!巫天高坐于主位之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在他的下方,则坐着七八名气息渊渟岳峙,一看便是各大顶级宗门掌舵人的老者。“诸位。”良久,巫天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萧家,已经进了前十五了,再让他们赢一场,就要进入前十了。”在场的老者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们都很清楚,一旦让萧家进入了前十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名次上的提升,更是一种资格的获取!一种,有资格向女帝陛下当面提要求的资格。以萧若尘那个煞星的性格,谁敢保证,他不会在面圣之时,提出一些让他们无法承受的要求?“此子,断不可留!”一名脾气火爆的红脸老者,怒声说道:“巫天大人!您就下令吧!我们几家联手,我就不信,还弄不死他一个小辈!”巫天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怎么联手?像今天那个隐门一样,在擂台之外,对他进行围杀吗?”“再被他以一个藐视武道会规则的罪名,屠戮殆尽?”那红脸老者被他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却又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的确,萧若尘今天的所作所为,看似疯狂。实则,却又占尽了理字。是隐门先不顾规则,想要置他三哥于死地。萧若尘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诸位。”巫天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语气前所未有的慎重,“我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们,不要小看萧若尘。可你们,却一个个的,都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现在养虎为患,尾大不掉了吧?”“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巫天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声响。“下一轮,也就是决出前十的最后一轮,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将他解决掉。”“若是你们,还解决不掉……”说到此处,巫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那本座,就只能按章办事了。”在场所有老者的脸色,都是猛地一变。他们都很清楚巫天口中的按章办事,到底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观星台将会放弃对他们的庇护。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女帝陛下的雷霆之怒。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不论是哪个宗门,下一轮对上萧家,都是一场难以解决的麻烦啊!:()我医武双绝,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