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钱的是刘彻,小太子说出口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刘彻看着儿子的耳朵慢慢红起来,内心十分诧异:“你当真知道?”
小太子点头。
刘彻心里有点期待:“你认为父皇应当这样做吗?”
小太子再次点头。
“我令人再造一些钱,不是更快吗?”刘彻问。
小太子被问住。
晏兄没有教这一招啊。
小太子苦思冥想:“父皇这样做,一定有父皇的理由啊。父皇英明,可以再造定不会用这种法子。”
刘彻很是欣慰。
桑弘羊等人也没想到太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事。
刘彻:“可知父皇为何要叫藩王买白鹿皮?”
“父皇不想加税?”小太子试探着问。
刘彻想加税,不过因为怕挨骂,打算明年此时再议。
“父皇为何不想加税?”刘彻又问。
小太子不禁皱眉。
父皇的问题怎么和晏兄教的不一样啊。
小太子忽然想到一点。
“父皇是怕天下万民生气,扛着锄头镰刀把未央宫团团围住吗?”
刘彻被问愣住。
这些年因为打残了令大汉子民惧怕的匈奴,刘彻在坊间的名声早已盖过他父亲。所以刘彻从未想过天下万民有可能揭竿而起。
面对儿子的询问,刘彻又不能说不用担心乡野小民生气。
这样的言辞会令太子误会,他日有可能变成暴君。
刘彻只能在心里苦笑,面上欣慰:“太子说得对!”
小太子为他活学活用感到高兴,乐得大眼眯成了一条线。
刘彻被他感染,也不禁露出笑意:“找父皇有事吧?”
小太子险些忘记正事:“父皇,我想去少年宫。我不要先生教我。”
刘彻收起笑容:“你是太子,你学的和他们学的不一样。”
经过谢晏那番提点,太子也意识到他要学很多,“可是,可是我一看到先生就想睡觉。”
此话令刘彻无语。
别说贪玩的小少年,就是刘彻看到石庆也忍不住犯困。
刘彻看向桑弘羊等人。
桑弘羊给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