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记忆与裂痕的“家”耳边的机械引导音嗡嗡作响,像一群钻入骨髓的金属蜂。冰凉的束缚带和甜腥的药物气息,如同最精确的刑具,测量着他意识的屈服度。这一次,绝不。江淮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疼痛刺激着即将涣散的意志。他们想窥探、想植入、想重塑?那就给他们看些别的——一些属于“江淮”,而非“载体”的东西。自我催眠的路径在脑海中闪电般清晰起来。他摒弃了引导音的所有关键词,将意识锚定在三个最私人、最温暖的坐标上:许昭阳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春日周末午后穿透玻璃窗、晒得人懒洋洋的阳光温度,还有多多跳上沙发时,爪垫踩在绒布上轻微的“噗噗”声。意识猛地一沉,像是从冰窟坠入了温水池。---率先恢复的是听觉。“别闹,多多,不可以吃生肉!”许昭阳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种居家时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柔软,近在咫尺。然后是触觉。身下是自家客厅那张旧沙发略显塌陷的柔软支撑感,背后靠着的是许昭阳结实温暖的手臂,他总:()暗夜微光【刑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