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这点事,我们肯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嗷。”一只黄色的小土狗一边说,一边偷偷的啃了口骨头。不得不说,有这么个大哥在,真是吃喝不愁。狐湖面前,是一群狐狸,狼狗,地鼠,猫头鹰……甚至,里面还混入了一只小熊。“嗯?”“阿花,你怎么也来了。”“大花知道吗。”那只小熊挠着头,憨厚的笑了笑。“是娘她让俺来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阿花试图向狐湖证明。他有的是力气。要不是怕引起人类的注意,大花就自己亲自来了。狐湖清了清嗓子,极为认真的说道,“一会儿大家做好自己的事。”“要是被发现的话,立马就跑。”“千万别被他们抓住。”毕竟,狐湖只是想折腾慕容朗,没有想搭进去自己这群小弟的命。阿花连连点头,“俺们都清楚了。”不就是收拾个人类吗。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叮嘱完后,狐湖变幻成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慕容朗虽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皇子,没什么感觉。但毕竟有可能是自己的血脉,慕容朗让人将他安排在离自己不远的帐篷内。这正好方便了狐湖的行动。慕容朗在沐浴之时,只听得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谁?!”“给朕出来。”慕容朗简单的披上外袍,拎着剑,便大步走了出来。结果,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缓缓的放下剑,慕容朗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看来,还是他太过多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慕容朗转身往浴桶的方向走去。可他不知道的是——但凡他再往前走走,就会看到床榻上,正疯狂蠕动的蚯蚓。虽然狐狸不擅长抓这些,但他们可以找合作伙伴。他们“找”了只鸡,跟它谈妥了。它替他们抓蚯蚓,就放了它。鸡:咯咯咯……它能不答应吗。这可是玩命的交易啊。玩的谁的命。它的。狐湖听到这个事的时候,他的那群小弟,已经带着一小筐的蚯蚓,站在了他面前。呃……那,整都整来了。还是用上吧。别浪费了。慕容朗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时,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他又说不上来,只得左右看了看。或许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吧。慕容朗下意识的坐在了床榻上,手刚一碰到被褥。那奇怪的触感,顿时让慕容朗站了起来。猛得掀开被子,看着那密密麻麻爬了一整床的蚯蚓。慕容朗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是谁在暗算他。“来人!”侍从们一边收拾着残局,一边心底很是纳闷。哪儿来的这么多蚯蚓呢。人抓的话,也没这么快吧。某只公鸡:咯咯咯……人,请不要小瞧鸡的能力。在面对生死存亡之际,无论什么生物,都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慕容朗脸色极为难看。“去查。”他倒要看看,这次是谁用的这么下作的手段。即便床榻收拾干净了,慕容朗也觉得如鲠在喉。“脏了。”慕容朗脸上毫无笑意的说道,“把床劈了,烧火。”刚强忍着恶心跟害怕,收拾完床榻的侍从,被定在了原地。嗯?所以,他们刚刚白收拾了,对吗。慕容朗换了个帐篷,刚准备入睡。可当他躺下的那一刻——噗嗤。似乎是什么东西被压碎的声音。慕容朗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一把掀开枕头,看着那被压扁了的浆果,心情那真是五味杂陈。那黏腻的触感,差点让慕容朗以为是茅房的常客。黑暗的角落里,几只狐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怎么就是几个臭臭果啊。”“那不是没拉出来吗。”时间太紧了。没创造成。“臭臭果也挺好的。”只要沾上,没个天,那味道也是除不掉的。慕容朗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抬起手,放至鼻尖闻了闻。“yue……”慕容朗不受控制的干呕了一声。“来人啊!”他要沐浴,沐浴!又折腾了良久,慕容朗洗了不知道多少遍。身上还是带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别无他法,慕容朗只得继续加皂角,努力将那股味道降到最低。好不容易从浴桶出来,慕容朗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有点快把自己洗死了。没办法。慕容朗又为自己换了帐篷。这次,慕容朗十分小心谨慎。“将床榻检查干净,不然,朕将你们统统杀了。”侍从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朝着被子伸出了手。,!嗯?摸索了良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触感。侍从这才敢睁开眼。反复检查了遍被褥,全都是干干净净的。“回皇上。”“并无任何异常。”慕容朗这才松了口气。“看好门口,若是再出现什么状况,朕唯你们是问。”“喏。”前面两次的状况,让慕容朗对床榻都有生出了几分阴影。不过,人总是会心存侥幸。更何况,慕容朗也不相信,他会再次被暗算。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慕容朗有种心落在实地的感觉。“呼……”究竟是谁在针对他。慕容朗脑海里闪现了一长串的人选。可怀疑的人太多了。完全猜不出来。不过——这么幼稚的手段,一看就不怎么聪明。八成是什么乌合之众吧。一群小动物凑在一起。“就这么放过他吗。”“怎么可能。”夜还长着呢。慕容朗刚要入睡,就听着外面传来了蛤蟆的叫声。“呱呱呱……”这地方怎么会有蛤蟆。慕容朗不胜其扰,猛得坐了起来。这都已经半夜了。他还能不能睡个好觉了。将侍卫叫了进来,慕容朗黑着一张脸说道,“把乱叫的蛤蟆全都抓起来。”“扔到龙止渊的帐篷旁。”他睡不成,也得拖一个人下水。侍卫们被安排了这么个任务,虽然觉得离谱,但也得无条件的去执行。只不过——“呱。”“呱呱。”侍卫没想到,这年头,连个蛤蟆都这么不好抓。“呱呱呱。”:()天降一只小龙崽,整个王朝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