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点头:“偷了禁书,然后栽赃到傅锦头上,因为,那个人知道所有人都可以辩解,但傅锦不可以。”
“为什么?”取关回头。
宋瑾沉声:“这么多年,你没发过,傅锦从来不与我们一道沐浴,生病了也不让我们帮忙……”
宋瑾一一细数着,取关眸间越渐惊讶。
宋瑾低声:“她是女孩子。”
取关僵住。
宋瑾道:“我很早就知道,我没说,是因为这种事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觉得对别人没关系。但傅锦谨小慎微,是有原因的。”
取关继续道:“为什么来这里?”
宋瑾轻声道:“傅锦留在昆仑不安全,我带她下山回来的路上,在想一件事,有人借她的名义偷走了什么,如果知道,是不是能顺水推舟找到栽赃陷害傅锦的人?”
取关微讶,确实。
宋瑾带他来到一个暗格前:“萧然长老守口如瓶,连掌门都不知晓,我查看了这里的所有暗格,所有暗格里都有东西,偷走这些人小心谨慎,将暗格里都塞回了东西。”
取关也上前到暗格前。
宋瑾伸手去拿,取关提醒:“宋瑾。”
宋瑾笑了笑,还是拿出来:“你看,这里有什么不同。”
取关仔细查看:“浮灰?”
宋瑾点头:“对,浮灰,有浮灰的就是原来就在的,没有浮灰的是新放的。”
取关好奇:“为什么执法弟子和长老都没察觉?”
宋瑾看他:“因为这里的都是禁书,门中弟子不敢仔细查看,只要东西还在,就不会查的细致到浮灰这里。”
取关刚想问,那你怎么会,但很快想起,宋瑾做什么,从来不管门派里别人怎么看。
所以有人掉进寒潭他不救,长老让他思过,他人在思己崖,但从来没思过。甚至第一次从思己崖出来,长老问他可知错了,他仍然我行我素。
比起昆仑派中其他弟子,能在当时那种时候不怕惹火上身,去救付锦的,也只有宋瑾……
“发现什么了?”想清楚后,取关干脆直接问。
宋瑾将近处这道暗格里的东西放回,然后带他走到了另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前,然后伸手推开。
取关屏住呼吸,然后看他轻车熟路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包袱。
不是书籍,是一个包袱。
取关拢眉,宋瑾从包袱里取东西出来的时候,取关去看暗格底层上方的字——《昆仑长生经》。
《昆仑长生经》?
这里的藏书光听名字都很诡异,开始的《悬针傀儡术》,还有这本《昆仑长生经》。
宋瑾确实从包袱中掏出了一本经书《昆仑长生经》,但包袱里还有别的东西。
取关好奇的目光里,宋瑾取出了一个,“水囊”?
两人对视一眼,宋瑾拧开水囊,内力一股刺鼻的味道,取关扇了扇鼻尖:“这是什么?”
宋瑾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铜盆,将水囊里的东西倒出来。
透明的,但刺激味道有些重的水里,飘着一个东西。
取关惊讶:“人。皮面具?!”
宋瑾颔首。
“这是……”取关强忍着刺鼻的味道,恶心,和反胃,将人。皮面具从里面拿出来。
人。皮面具做工极其精致,但这么平铺在手中看不出来是谁的脸。
取关和宋瑾对视一眼,宋瑾深吸一口气:“我来吧。”
取关心扑通扑通跳着。
宋瑾将轻薄的面具一点点贴上,贴紧,抚平,再抬头,取关整个人僵住:“许之冲?”